如果可以的話,宅魔女還是希望自己這次假期的維納斯之旅能和平日常一點。
令她安心的是對于她的告辭,謊言賢者也并沒有阻攔的意思,她只是優雅的拿去桌上的酒杯,對著她舉杯一下,示意她可以自便。
黃衣之主也再次點頭,隨后果斷的“你給路打油”。
溜了,溜了。
她路過酒吧柜臺的時候,那柜臺守護者三姐妹倒是還在,宅魔女依舊禮貌的朝著那位與自己有著同樣衣品的雙麻花辮黑框眼鏡魔女點頭示意。
“吶,姐妹,你很漂亮哦,要自信,千萬記得沒必要學什么變身術啥的。”
她舉起空蕩蕩的黃袍衣袖,用那不可名狀的觸須點了個大大的贊,然后這才果斷的離開了酒吧。
只留下原地瑟蕾莎小姐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明明一直都挺自信的好吧,而且什么變身術啊變形咒那我倒是挺擅長的,她可是召喚學派,變形學派以及戰法學派三修的天才來著。
而另一邊,多蘿茜離開這星火酒吧之后,她隨手在空中一滑,一道虛空間隙便宛如眼睛一般睜開,露出了那瞳孔位置的傳送通道。
“啊,這種可以肆無忌憚施法,不用擔心魔力的感覺真好。”
宅魔女如此感慨著,隨后也就走進了這間隙之中。
都不缺魔力,她自然也不需要再和來的時候那樣苦逼飛行了,這眼睛一閉一睜之間,她已經回到了奧黛麗洋館的房間里了。
雖然說小狐貍的住處是蜘蛛老師的得意之作,這看似洋館實則堡壘的建筑防御足以短時間抵御住其他尖峰的入侵,但是對于此時黃衣之主狀態的宅魔女而言卻毫無阻隔,她很輕松的就順著那守護結界的后門溜了進來,而不驚動任何人。
嘛,大概這就是內鬼的可怕吧。
“嘻嘻,我似乎也挺有當怪盜的天賦的,要是我現在把奧黛麗給拐跑了,明天這夜之城肯定也得炸,不知道會不會流傳出什么采花大盜的傳說來。”
不可名狀的黃衣之主無聲的消失了,而床上原本熟睡的魔女睜開眼睛,坐起身來,她伸手接住那因為黃衣之主的消失而掉落的魔女帽,然后這么說道。
“呵呵,你現在要是去你那小師妹面前自爆一下,不管是真紅之赤,還是森之女巫,隨便哪一個馬甲都能讓那小可愛直接跟你私奔好吧,我的采花大盜小姐。”
不張嘴的話其實挺漂亮的魔女帽那星空帽檐之下的群星之眸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吐槽道。
這可惡的茜寶才是真正的心之怪盜好啊,她這壞東西究竟要玩弄多少純潔少女心才肯罷休。
梵妮學姐還是有些氣的癢癢的想道。
宅魔女“”
對于帽子學姐的調侃與挖苦,多蘿茜也不禁無語,又有些心虛。
但是這種事情難道怪我嘍我壓根就沒想玩弄誰好吧,我一直都只是再做自己而已,是你們自己主動湊過來的好吧。
唉,都怪我那該死的無處安放的魅力,一個人要是太優秀真是太煩惱了。
不過,雖然心里這么為自己辯解著,但是一想到小狐貍那純真可愛的臉,再想想這小師妹那本就脆弱的心,多蘿茜有點頭疼起來的。
梵妮學姐這么沒心沒肺的人,結果自己剛剛曝馬甲之后都直接暴走了的,要是奧黛麗知道她最喜歡的心上人,最崇拜的偶像,最親密的師姐其實是三位一體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