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西懸,城市里喧囂了一整個白日的車水馬龍聲總算漸些,但即使這樣的時間點,紐約這座現代化的大都市依然不乏燈火通明的辦公大樓,比如說,麻瓜世界的金融圣地,從百老匯路延升到東河的華爾街,包括阿莫斯塔和萊姆斯居住的世貿雙塔。
當然,也包括美國魔法國會所在的伍爾沃斯大廈。
只不過,麻雞們從外觀看向這棟大廈已經黑燈瞎火了,絲毫不知一個龐大而特殊的群體正在為解決今晚發生在紐約的事件而通宵達旦。
安全部所在的樓層,一場緊急會議正在召開。
“目前,我們已經完成了事故現場的偽裝,麻雞們會相信這場爆炸是由大樓的電線老化引起的。”
氣壓低沉的會議室里,一名傲羅站起身面向上首出,面沉如水的格雷維斯說,
“值得慶幸的是,爆炸是從樓頂發生的,所以并沒有麻雞目擊到魔法。”
格雷維斯點了點頭,而匯報的傲羅又接著說,
“另外,阿莫斯塔布雷恩向我們了信息,他推測,導致這起事件的原因,是兩方交易走私入境的囊毒豹出現了差錯。”
紐特斯卡曼德極力要求由他來看顧那只走私入境的囊毒豹,但是安全部不可能放任這種危險的生物落在個人手里,尤其是,位于紐約中央公園內隱藏的神奇動物保護區內已經連續發生了好幾起5x危險級別神奇生物失蹤事件的情況下。
聽見了阿莫斯塔布雷恩的名字,原本肅穆壓抑的會議室內起了一些騷動,而格雷維斯屈指敲了敲桌子,漸起的騷動立刻被鎮壓下來。
“他是基于什么做出這種推斷的”
格雷維斯看向匯報的巫師,微瞇的眼睛一閃而逝的警惕。
“根據阿莫斯塔布雷恩所言,帶這只囊毒豹入境的是一名亞洲人,因為同時入境的原故,所以他對這個巫師有一些映像我們已經從入境管理處查證這一則訊息,從他提交的入境申請,我們查到他叫佐藤龍平,今年三十七歲。
佐藤龍平入境之后下榻在一家麻瓜酒店,今天傍晚通過麻雞的交通工具來到盲豬酒吧阿莫斯塔布雷恩認出了這個人。但佐藤龍平并沒有在盲豬酒吧逗留,在與交易的兩名巫師碰頭之后,他們三人一起離開了酒吧事件隨后發生。
我們從現場找到了佐藤龍平入境是攜帶的黑色手提箱碎片,基本可以確認,阿莫斯塔布雷恩所的信息是準確的。當然,我們也找到了幾個當時在盲豬酒吧里廝混的家伙,他們也確認了佐藤龍平短暫出現在了酒吧,但很快就和人一起離開。”
“為什么入境管理處的人沒有發現這個日本人攜帶危險生物入境”
先前出現在阿莫斯塔和囊毒豹交手現場的那名眉梢倒翹的傲羅怒氣沖沖的問,
“這無疑是非常重大的工作失誤。”
“喔,其實不能這么說,厄瑞爾。”
匯報的巫師身畔另一名模樣精干的女巫說,
“入境管理處的斯蒂文亞當斯是我的同學,他是個負責任和細心的巫師,但當我找到他詢問那個日本人的情況時,他卻暈乎乎地沒什么印象,我猜,佐藤龍平可能對他使用了混淆咒。”
這種行為無疑又觸犯了一個絕對不能觸碰的禁忌,會議室內一時群情激憤,而這一次,格雷維斯并沒有壓制自己屬下的憤怒,他若有所思著什么,直到大家發泄的差不多了,又接著問,
“關于和佐藤龍平交易的那兩個巫師,目前我們掌握多少信息”
匯報的巫師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我們抓到的那幾個出現在盲豬酒吧里的家伙對和佐藤龍平交易的兩個巫師沒什么映像當然,如果您愿意簽發許可令的話,我們就能從這些人的記憶里提取到那兩人的樣貌。”
“那就這么辦吧。”
格雷維斯平靜的說,而匯報的巫師一副如蒙大赦的模樣,他沒料到格雷維斯先生居然如此輕飄飄地放過了他。
“那么,厄瑞爾。”
格雷維斯轉向他,
“你是第一批趕到阿莫斯塔和他的同伴與囊毒豹交手現場的人對嗎,說說你所看見的事情。”
“喔,那場面絕對精彩絕倫”
厄瑞爾興沖沖地站了起來,向頂頭上司以及今晚錯過了大場面的同僚說起了他所看見的事情,而在他繪聲繪色的描述下,傾聽了人們呼吸逐漸粗重,眼神興奮,逐漸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