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放開東北方向包圍圈,先讓他襲擊我們的糧道,趁他進攻糧隊時再對他進行夾擊。”
“這次,我看他能往哪里跑”
“爺爺”聽到朱棣的話,朱瞻壑連忙作揖道“您是萬金之軀,怎么能為了這種敵酋以身犯險。”
“好了,我意已決,按照我說的來辦”朱棣的語氣不容置疑,即便朱瞻壑跪下叩首,他也不為所動。
北元三部分別是韃靼、瓦剌、兀良哈。
如今兀良哈早已被自己消滅,韃靼的本雅失里和阿魯臺又被自己俘虜,瓦剌的把禿孛羅有意投靠,只剩下太平、阿力臺、馬哈木需要收拾。
這三人之中,又以太平搖擺不定,阿力臺色厲內茬,唯有馬哈木算是一個雄才。
趁著這個機會把他解決,那自己對漠北的功績就可以收尾了。
剩下的,交給自家老二就足夠了。
想到這里,朱棣目光看向張輔,張輔無奈,只能作揖應下,隨后轉身走出帳去。
朱瞻壑眼看勸不住,也只能下去整頓兵務,做好隨時作戰的準備。
時間一點點過去,隨著馬哈木不斷向著東北方向前進,路線上出現的馬蹄痕跡也越來越少。
“阿布,附近有明軍塘騎的蹄印,看樣子他們已經發現我們了。”
脫歡策馬而來,匯報了一條重要的情報。
在漠北想要分別明軍和本部騎兵的蹄印還是很容易的,漠北的蒙古人很少有給馬匹批量裝備馬蹄鐵的習慣,因為物資頻發,所以能裝備馬蹄鐵的一般都是重裝騎兵。
顯然這種地方不可能經過韃靼部的重裝騎兵,所以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
“明軍估計知道我們會去襲擾糧道,這也并不奇怪。”
馬哈木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畢竟襲擾糧道是游牧民族對農耕民族百試不爽的利器。
現在他擔心的,主要還是朱棣會不會派兵來圍剿他們,又會派遣多少兵力來圍剿他們。
想到這里,馬哈木抬手道“就地扎營,塘騎放出五十里。”
“是”脫歡作揖應下,他清楚自家父親是準備看看明軍會派遣多少軍隊前來進攻他們。
很快,脫歡開始安排塘騎外放,不多時便有消息傳回。
“大汗、三十里外的東南方向發現了明軍的塘騎,現在已經被我們驅趕,但我們的行蹤”
一名千戶抱胸行禮,馬哈木擺手道“不用管,繼續外放塘騎,等待明軍的消息。”
“是”千戶點頭退出大帳,而脫歡也在此刻帶著自己的兒子也先走入帳內。
他們爺孫三人將部眾獵取的黃羊炙烤共食,而馬哈木安營扎寨的消息也被明軍塘騎帶回到了東南百余里外。
“爺爺,看樣子他們是不敢輕舉妄動了。”
朱瞻壑得知消息,當即在帳內與朱棣分析著,而得到消息趕來的張輔也在作揖后走入帳內。
朱棣看著地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大胡子,隨后才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