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工部官員搖搖頭,最后嘆了一口氣道
“也就不瞞你了,以朝廷現在的技術,除了滇中地區能修建短程鐵路以外,其它地方都不適合修建鐵路。”
“當然,隴川府四縣在河谷中,想要修建還是不算困難的,但以當地的鐵產量和人口情況,這條鐵路沒有十年時間根本修不好。”
“文清,算師兄勸你一句,這三年做完,還是早早換個地方吧,以你探花的身份待著這里,起碼要被埋沒十年。”
工部官員勒馬對江淮勸導,江淮聞言卻笑道“只要隴川府的鐵路可以修通,那我就有自信帶著我的家鄉發展起來。”
“師兄你不用勸我,我相信有志者事竟成。”
“況且不過區區十年,我如今不過二十出頭,熬十年也才而立之年,師兄的心意我領了,但隴川府的發展交給旁人我不放心,還得我自己來。”
江淮彬彬有禮,臉上笑容讓與他交談的人如沐春風。
見他執著,那工部官員也只能依照他的意思,將隴川鐵路規劃了出來。
在鐵路規劃并制定好造價后,江淮第一時間拓印了副本,在送別江寧中學的工部師兄后,這才拿著文冊前往了南甸縣。
他帶著幾名護衛策馬返回南甸,并直接朝著南甸的軍營趕去。
面對他一個文官,值守的兵卒在簡單檢查過后便放行了。
走入軍營內,江淮也帶著文冊找到了坐在帳內休息王瑄。
他這段時間都沒有出征,故此見到江淮趕來,臉上也浮現出笑臉道“如何”
“這是拓本,雖說隴川鐵路可以修建,但云南地勢復雜,想要聯通昆明卻是難如登天。”
江淮遞出文冊后便直接坐在了一旁,王瑄聞言目光失望,但還是翻開了拓本。
“不錯,按照這么做的話,隴川府百姓的生計倒也算是被你解決了,不過鐵路連接不了昆明,那西南鐵路恐怕無法執行了。”
王瑄搖頭作答,江淮也頷首道“我也是這么想的,故此對于縣里改稻為桑的事情,我準備緩一緩,留下足夠的耕地來保障百姓和軍隊的口糧。”
“好”王瑄臉上露出笑容“伱能這么想極好。”
“對了伯爺”江淮突然收起笑容,不免詢問道
“其實學生一直有一件事不解,想請問伯爺”
“你說”王瑄笑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江淮等他喝完才開口道
“朝中皆視新政派為渤海派,那為何您卻不讓我與新政派交往”
“”王瑄頓了頓,臉上笑容緩緩收斂,而后才說道
“渤海派是渤海派,新政派是新政派,地勢上渤海是關外,科舉中渤海是北方,而我們這里是西南”
“一個東北,一個西南,你覺得我們真的是一派嗎”
“您是說,爭搶資源”江淮皺眉,王瑄點頭道
“你倒是一點就通,不用我過多解釋,省去許多麻煩。”
認可之余,王瑄繼續說道“東北與西南南轅北轍,許多事情一旦牽扯到資源投入,那必然會陷入爭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