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他與朱高煦走遍了整個工業區,聽他闡述未來工業區的工廠,以及這些工廠的工業產量。
直到午后,他們才翻身上馬,向著宮城踏上歸途。
路上,他們能看到成片的耕地,由于正值正旦,這里倒也看不到什么百姓。
不過就耕地來說,耕地間的混凝土水渠,無疑是彰顯朝廷對農民的幫扶。
“這天下的人口和耕地都在你我父子手中得到提升,今年過后你好好干,以后我下去了,你爺爺問我事情,我也能挺著腰桿回答。”
朱棣捋了捋大胡子,顯然又是一次對朱高煦的試探。
不過這次朱高煦沒有回避,而是點了點頭。
見他這模樣,朱棣愣了愣,但很快反應過來,用欣慰的眼神看著他。
“稍許回宮,你讓禮部詔令海內外諸藩入京朝貢,屆時剛剛舉行你的即位大典。”
朱棣看出了朱高煦的意思,如釋重負的與他交代了起來。
朱高煦聞言點頭“兒臣知道怎么做,請父親放心。”
“你知道怎么做就行,大明宮那邊我和老大去看過了,到今年年末,基本就能完工三分之二。”
“屆時我入住其中,有什么時候我就不進皇宮了,召你過去敘敘舊。”
朱棣談論著他退位以后的事情,朱高煦認真聽著,似乎要將所有話都記下。
父子二人騎馬緩緩抵達京城西直門,換乘馬車前往了武英殿。
路上,朱高煦想到了南京的姚廣孝,不由詢問道“父親不召少師來北京嗎”
“已經召了,大明宮里面,我為這老和尚修了一座寺廟,等他來北京,就讓他住那寺廟里。”
朱棣捋捋胡子,腦中想到了姚廣孝的面孔,不由露出笑容。
父子對視一眼,盡在不言中。
不多時,他們返回了武英殿。
隨著他們的理政,大明朝也在一點點的發生著變化。
進入永樂十七年,各縣知縣紛紛得到了戶部下發的圖紙,并選擇臨近縣兵馬司衙門的地方開始按照圖紙修建。
時間一點點過去,伴隨著時間進入二月,朱棣以洪武年間天下寺院皆已歸并,近來卻有不務祖風的人,仍于偏僻之處私建庵觀,僧尼混處,屢犯憲章,于是命禮部榜示天下,使之恪守清規,違者必誅。
同時,禮部也派遣快馬傳信,分別從大古剌、東海府、哈密府等地派出使臣兵馬,前往海外宣告諸國入京朝貢。
這其中,反應最快的無疑是近在咫尺的朝鮮。
從去年開始,朝鮮就加大了對昆侖洲的開發,并將昆侖洲視為練兵的最佳之地。
朝鮮的兩班為了昆侖洲的軍功和金礦,居然難得放下了黨爭。
作為國王的李芳遠見狀,也趁機提出了廢除世子李褆,改立忠寧大君李陶為世子。
雖然改立了世子,但世子依然需要大明朝的認可,所以李芳遠派遣李陶率領文武官員二十余人,攜帶二百秀女和三百太監前往大明朝貢。
與此同時,日本、暹羅、占城等國也先后得到消息,先后派出朝貢使團。
除了海外諸國的熱鬧,二月份最值得慶祝的一件事,無疑就是丁酉科舉的會試舉行了。
入選的貢生們經過等待,隨后在三月初一參加了殿試。
朱棣對這種監考的事情不在意,因此將殿試交給了朱高煦。
面對數百名考生,站在金臺上的朱高煦目光掃視一圈。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