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牛振生搶先開了口。對于韓國人的做派，他再清楚不過。
“他們當然不傻，也不是一心想要干好事的**。但是他們不傻，我們也不傻啊。我們當時簽訂的合同吧，我們可是說好了，發生源代碼泄露算是誰的責任——只要不是我們國內泄露的源代碼，一律都算是他們的責任，這是他們承認了的。既然如此，那我自然要找他們要賠償，這有什么問題嗎？”
“問題大了——從法律上來說確實是他們的責任，可是實際操作上面，我們怎么找他們要錢？你說打官司，我們上哪里打官司？韓國的司法體系比國內還黑，在韓國打官司我們不一定能夠打贏，而且要是拖的時間長了，說不定還會影響我們簽下來傳奇3——如果傳奇3被他們給了別的公司，我們的損失更大。”
“給別的公司，運營不起來只會是雙輸，wemade也不會輕易這么做。他們更有可能的是和我們進行長時間的僵持，從而以斗爭促成和談。”劉藝馬上也做出來了自己的分析。
“這是最可能的結果——所以這樣的斗爭到最后也只能是不了了之，又有什么好處呢？”
“當然有好處，而且好處很多——長時間的僵持，意味著公司的收入必然會受到影響。對wemade這種80%的收入由我們提供的公司來說，影響多大不言而喻。而wemade的母公司Actoz剛剛上市，他們和我們玩不起。”
“你該不會是想要趁這個機會，吞并wemade吧？”這一次，牛振生終于意識到了劉藝的意思了。
“為什么不？說實話，每次都要把公司的27%的利潤分給韓國人，其實還是有些多。就算是沒有這件事情，增大我們的利潤也是好事。”這一次，杜立鼎開口了，“而現在既然他們犯下了這種錯誤，那就怪不得我們一口把他們吃掉了——劉藝你說得對，這個主意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