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智慧在重溟人的身上打下了獨屬于祂的精神烙印,使得全體重溟人不得不聽祂的命令。
若有違背,只要至高智慧一個念頭,就可以頃刻間抹掉一個重溟人的性命,乃至重溟這個國家。
如今,皇天令一出,滄淵人卻也違抗不了。
這就代表著滄淵大祭司也做了和至高智慧一樣的事情,在滄淵人的體內也打下了某種只屬于他的印記。
看到夜挽瀾絲毫不受皇天令的控制,貝魯特國王的臉色一變:“該死!你為什么不受影響?”
夜挽瀾也有他的一部分血脈,就算她是混血,只要有亞特蘭蒂斯的血統,就不可能不受到皇天令的轄制才對!
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
這個時候,貝魯特國王隱隱有些慌了。
他有皇天令在手,就算蘭斯洛讓所有騎士兵前來,他也不懼,因為只要是滄淵人,那就無法反抗他的命令。
但夜挽瀾竟然不在被控制的范圍內!
“笑話,你有皇天令,可我們公主殿下也有傳國玉璽!”青云佩氣哼哼道,“傳國玉璽乃是上古時期的寶物,當然比你的皇天令珍貴多了!”
夜挽瀾的確是因為她的體內本就有傳國玉璽,所以并不受皇天令的影響。
只是她這句話卻猶如一顆巨石落入水中,在死寂的大殿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哪怕是北堂辛夷和蘭斯洛,都流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來。
遑論其他王公大臣和騎士兵們,已經呆在原地,嚇傻了一般,連眼睛都不會眨了。
滄淵大祭司的地位太過崇高神圣了,人人家中不一定會有貝魯特國王的畫像,但一定會有滄淵大祭司的畫像。
夜挽瀾說什么?
她說滄淵大祭司做的是和至高智慧一樣的事情?
這怎么可能!
滄淵大祭司明明是仁愛慈悲的,他兼濟天下,憐憫弱小,若非是他,滄淵早在數千年前就被重溟滅國了。
蘭斯洛倒吸了一口氣,也很快反應了過來。
大祭司這個狗賊!
竟然真的在他的身體里動了手腳!
此刻,他有些后怕,因為如此一來,大祭司一個念頭就能夠取他的性命。
“嗯,皇天令。”眾目睽睽之下,夜挽瀾緩步朝著貝魯特國王走近,“我當你從何而來的底氣,原來只是一塊令牌。”
她從小就被教導,外力始終是不可靠的,因為或許不知哪一天,外力就會全部消失。
唯有自身的實力過硬,才是唯一可以依仗的資本。
所以哪怕再苦再累,她都要不斷地提高修為,強健體魄。
看著女孩逐步逼近,貝魯特國王額頭上冒出了冷汗,他色厲內荏:“你到底要干什么!這王位對你來說,就那么重要嗎?你從小生活在人類的世界,要滄淵的王位有什么用?”
貝魯特國王不能理解夜挽瀾的所作所為。
在他看來,夜挽瀾只要安安心心當她的公主,他不是不可以給她更多的權力。
“你以為一國之王就那么好當嗎?這不是小孩子過家家!”貝魯特國王重重地喘了兩口氣,聲音更厲,“你要處理政務,還要進行外交,你以為這很容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