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雖然夜挽瀾已經集齊了燕王劍的全部碎片,可卻并沒有發生任何異動。
曾經的劍圣之劍在齊整之后,自動凝合。
可燕王劍的碎片仍然孤零零的,并未自動聚集成一把劍。
夜挽瀾沉默片刻,她咬破指尖,將鮮血滴落在了這些碎片上。
一秒、兩秒、三秒……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著,鮮血已經將碎片盡數盡染,但卻依然沒有什么反應。
“挽瀾公主!”老臣終于反應過來,大驚失色,“您在做什么?”
夜挽瀾原本已經拿起了匕首,正準備對著自己的手腕來一刀,聽此,她還是停下了動作,笑容淡淡:“神州古籍中說,鮮血可以溫養兵器,我試一試。”
她的血有特殊作用,她一直知道。
但為什么燕王劍對她的血毫無反應?
王兄……
夜挽瀾的手顫了顫。
為什么她已經找齊了燕王劍,卻依然無法感受到他的存在呢?
“原來如此,只是……這大大傷了您的身體啊。”老臣還是不贊同,“就算這些碎片能夠拼成一把劍,也絕對沒有你昨日獵殺海底巨獸時那把劍,”
“您幫了我大忙,今日就不叨擾您了。”夜挽瀾回神,她站了起來,“我觀您身體上有一些小毛病,正巧我隨祖母習得了一些醫術,一會兒派人給您送些藥過來。”
“客氣,太客氣了!”老臣有些受寵若驚,“挽瀾公主絕對不是您嘴上說的那般只習得了一些,您見我一面就能夠看出來,想必醫術十分高深,那么老夫就先行謝過了。”
夜挽瀾頷首微笑,將碎片收好之后,回到了后土宮。
蘭斯洛正在和北堂辛夷下棋,見她回來,挑眉道:“燕王劍齊了,你怎么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北堂辛夷神色擔憂:“阿瀾,怎么了?”
“沒什么。”夜挽瀾微微搖頭,“祖母,我累了,想去睡一會兒。”
“趕緊去休息。”北堂辛夷立刻道,“昨日你贏的輕松,可祖母知道你的心神一直繃著,得放松放松。”
夜挽瀾進入臥室中,關上門。
她合衣躺在床上,將裝有燕王劍碎片的盒子放在胸口處。
“王兄。”夜挽瀾低聲說,“至少,也讓我在夢中見見你啊。”
無論什么時候,無論她是誰,她依然還是鶴迦的妹妹。
她很想他。
夜挽瀾慢慢地閉上眼,沉沉睡去。
與此同時,星辰之海深處。
那道聲音淺笑:“她拿到燕王劍了。”
大祭司沉默不語。
“拿到燕王劍,那么燕王不日必然歸來。”聲音接著笑,像是春風拂面,“燕王這個人,究極的護短,誰膽敢傷她妹妹一分一毫,他會讓這個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大祭司終于忍不住開口,語氣冰冷:“不日歸來,也得她有命見到!時間背叛者,沒有一個長命的!”
沒有人知道,他現在無法離開星辰之海并非是因為他閉關修煉,更非他自愿,而是被某種限制困住了。
就連大祭司也不清楚,這限制到底是什么,他現在根本出不去,甚至他也是昨日才終于蘇醒。
否則他又怎么可能四十多年不出星辰之海?
但既然他已經醒了,那么距離他能夠出去的日子也沒多久了。
“她殺了一個時間審判者,已經上了時間管理局的高級通緝名單。”大祭司冷冷一笑,“算算時間,時間管理局的追殺也馬上就要到了,你猜,她能不能挺得過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