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淵大祭司不在,那么除卻貝魯特這個國王之外,兩位神侍的權力是最高的。
準確地說,要懲處誰,貝魯特國王還需要走程序,但神侍不用。
神侍要殺誰,那就是替天行道,可以直接動手。
“天啊……”
驚呼聲響起。
“阿瀾!”
北堂辛夷的瞳孔驟縮,幾乎是撕心裂肺的一聲喊。
“呸,竟然是個不祥的東西。”梅薇思公主冷哼了一聲,重新得意起來,“和本公主不同,本公主可是祥瑞。”
貝魯特國王的嘴角翹起,眼里是快要溢出來的笑。
冊封加冕典禮?
今天是這個孽種的忌日!
夜挽瀾站在原地,面對陡然攻向她左胸膛的手,連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她這副反應在右神侍的眼中,跟嚇傻了無疑。
可就在他的手離著女孩的胸膛僅剩下一寸的時候,忽然!
“轟!”
一聲驚雷在頭頂上響起,從天而降,竟是直接在右神侍的手背上炸開了!
劇烈的疼痛傳來,右神侍沒有情緒起伏的面容也扭曲了起來,他猛地后退了一步。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是一驚。
右神侍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被雷電劈焦了的右手,眼神一點一點地凝固了。
這雷電本不該傷到他,只是他毫無防備,沒有加以防御。
明明他和夜挽瀾離得極近,可這雷電卻像是有目的一般,尋著他而來,反觀夜挽瀾,卻不曾被雷電擊中。
怎么會這樣?
“……”
場下也是一片寂靜。
貝魯特國王震驚不已,霍然起身。
“阿瀾……”北堂辛夷松了一口氣,但心仍然一直提著。
夜挽瀾不動如山,微笑頷首:“神侍想殺我,天卻阻你殺我,那么到底誰是孽障呢?”
要施展神州道術,需要結印或者念咒,以此便可以借用天地、陰陽和五行之力。
但到了月箏和星昀這個層次,他們已經不需要結印念咒,只需簡單地說一句“問心”,便可以將問心之術施展出來。
若是在和至高智慧交手之前,她驅動雷電,還需要念引雷咒。
但現在不一樣了,她并不需要任何咒語,便可以讓雷電下凡,聽她號令。
右神侍的目光轉厲:“小小公主,還敢出言不遜!”
在他們看來,別說一個公主,就算是國王也要聽他們的。
只是那雷電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天地震怒,欲要懲罰她,你被波及到了而已。”左神侍神色淡淡,“讓我來。”
她抬起手,手中瞬間幻化出了一把透明色的長劍。
“仙術!這是仙術啊!”
“祭司大人一定是真正的神仙,連他身邊侍奉的隨從都會仙術。”
“只是不知道祭司大人到底是什么模樣,真想見一見。”
夜挽瀾看著持劍而來的左神侍,眼眸微微地瞇了瞇。
仙術?
不過也是類似于術法的一種法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