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他們想炸老子?”
“那沒有,他們沒有炸彈。”
“那就是純監視。”
趙傳薪上樓后,先點燈,再點壁爐。
從
塔頂煙囪開始冒煙。
監視的日本人見了,更覺得冷。
忽然,他們精神一振,因為趙傳薪又出來了。
“果然,這些都是障眼法,他又要出門作惡。”
“可惡的趙屠子!”
然而,趙傳薪解開褲腰帶,在石塔外清雪時堆的雪堆上開呲。
日本哨探見趙傳薪打了個激靈,嘟囔了一聲:“害,多虧老子尿不黃,否則太有礙觀瞻。”
尿完,他用靴子踢了踢旁邊的雪,將呲出的雪坑蓋住。
趙傳薪轉身又回石塔。
日本人:“……”
三樓燈一直亮著,火光搖曳。
他們等啊等,等啊等,一個小時后,幾人腳都凍麻了,跺腳也無濟于事。
“咱們帽子擋不住寒風,該死的!”
“鞋子也沒有趙傳薪的厚實。”
“衣服也比他單薄。”
“關鍵他在屋里,我們在屋外。”
“你們看,還有個身影晃動,定是那趙傳薪強搶民女在夜里禍害。”
有個人跺腳,感覺沒知覺。
他脫掉鞋子,扯掉襪子,靠在雪堆上,準備用手搓搓腳。
結果一碰小指頭,小指頭斷了。
“……”
他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剩下人看的心中發慌:“那邊有木鏟,咱們輪流去鏟雪,活動起來就不會冷,還能掩人耳目,他們總不會盤問勤快清雪的人吧?”
“好,就這么辦。”
石塔內,趙傳薪和星月剛做完三枚改良后的xy10型炸彈。
破片可控之處在于紋路,當能量需要宣泄口時,淺薄處自然要破裂。
趙傳薪故意留出一塊長條的厚實的地方刻字。
他來到石塔另一側窗戶前,手掌按在窗戶上,玻璃結的霜逐漸化開,趙傳薪朝窗外窺探,閃現。
數次閃現到監視者視線外,趙傳薪取出三代游龍騎乘入海。
他千里迢迢,用時一個半小時,才將抵達金田灣。
客觀講,亞熱帶季風氣候的東京在冬天而言是個好地方,這里處于背風面,雨雪少,冬天多半晴朗干燥,今天晚上氣溫居然是零上。
這座無論過去、現在還是未來,都是日本經濟中心的城市人口太多,所以趙傳薪不打算讓三代游龍升空。
頒布于1889年2月11日的《明治憲法》,對這座城市物質層面影響很小,但對社會心理層面卻帶來重大改變。
對商人階級,這部憲法解脫了他們商人社會地位的羞恥感。
這給東京帶來異常的繁華。
趙傳薪在東京街頭看見了個標語——日本的靈魂和西方的文化。
他從港區上岸后信步游蕩,好奇打量,畢竟第一次來。
建筑多半是石頭和紅磚建筑,式樣效仿西洋。
街頭巷尾商鋪可圈可點。
但有一些古怪之處。
譬如,趙傳薪看見郵箱上貼著字條:這里禁止尿尿。
因為在日文中,郵箱和尿壺的寫法相似。
或許給一些人造成了困惑……
趙傳薪知道,日本有很多他們習以為常、在外人卻瞠目結舌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