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萊迪帕維特的冷汗再次流下。
“他不愿意。”
“說具體些。”
“他說,老爺是異想天開,那種武器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沒人能做到。”
趙傳薪真的怒了。
原本,他以為只要來紐約了,一切事情水到渠成。
熟料,就沒一件事省心。
后世大名鼎鼎的輕武器設計專家勃朗寧,竟然這么不給面子嗎
而且還噴他異想天開,小噴子,晚上別睡太死
“你他媽在逗我呢”趙傳薪氣樂了“沒有那老小子給設計武器,我們建設武器工坊,造什么槍”
弗萊迪帕維特一個屁都不敢放。
見他唯唯否否,大氣不敢喘,趙傳薪意興闌珊。
他揮揮手“都滾蛋吧,我要好好睡一覺,清空一下思路,或許就有主意了。”
杰西利弗莫爾不甘心就這么走了,他問“趙先生,那我們的計劃”
“你先去招攬人手,布局的事由你全權負責。具體方向,按照我說的去辦。”
“趙先生,雖然現在也有許多人做空聯合銅業,但從大勢頭來看,銅業的發展還是很有前途的。萬一,事情沒有按照你說的發展,那到了十月份,我們可能會虧的去街上乞討要飯的。”
盡管上次趙傳薪好像神仙般算無遺策,但是這次玩的更大。
趙傳薪知道這次危機的導火索和脈絡。
要是真的玩脫了,大不了重操舊業,去每一家銀行提款就是了,賺個辛苦錢。
但是如果成了,將會影響未來數十年的布局。
在船上航行的時候,趙傳薪就認真考慮過賺錢后的計劃。
他要讓這次賺到的錢變成金坤,以后源源不斷的給他下金蛋。
他說“按照我說的去做,你一邊布局,一邊密切關注制冰大王查爾斯摩爾斯和銅王弗里茨海因策的動向就行了。”
在弗萊迪帕維特來之前,趙傳薪已經跟杰西利弗莫爾交代過了細節。
可在杰西利弗莫爾看來,這真的就像是占卜,除了趙傳薪,他沒見識過其他人有真正的未卜先知的能力。
遲疑是必然的。
杰西利弗莫爾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一狠心,決定放手和趙傳薪賭一次
走到門口的時候,趙傳薪想起了一件事,將他叫住“對了,把咱們的錢,先從銀行轉移,尤其是國家北美銀行、國家新阿姆斯特丹銀行、蒙大拿銀行和美國商業銀行。”
“這是為何”已經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杰西利弗莫爾詫異。
“你去查一下制冰大王查爾斯摩爾斯和這些銀行的關系你就懂了。”
弗萊迪帕維特實在沒忍住,問了一句“老爺,你跟他說了什么”
什么銅業大王,制冰大王,以及各大紐約銀行,聽著就很高端的樣子。
“說了你能懂咋地”趙傳薪揮手驅趕“滾滾滾,我要睡覺了。”
弗萊迪帕維特訕訕然。
而杰西利弗莫爾心事重重的離開了。
他從莊園乘坐馬車出了大門。
意外的發現了在不遠處鬼鬼祟祟的私人偵探弗蘭克蓋爾。
弗蘭克蓋爾看見他,倒是沒害怕,只是尷尬一笑。
他現在是半“明目張膽”監控伊森莊園。
畢竟已經和趙傳薪達成了協議,他可以“堂堂正正”當雙面間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