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山的街頭上熙熙攘攘,人潮擁擠。
兩旁,建筑有歐式也有美式,那種帶游泳池或者花園的小房子。
朝遠處山坡眺望,則多是中式和日式乃至于原住民卡納卡人的建筑。
兩旁是林立的鋪頭,有許多都是華人開設。
比如寫著漢字“榮業行”的雜貨鋪,和專門販賣中國傳統貨物的“芳植記”。
夏威夷是個北太平洋最重要的通商口岸,除了各種貨物,還有許多餐飲鋪頭,生意異常火爆。
眾人望去,有亨利先生咖啡館,莫阿娜餐廳,馮記糖店等等
趙傳薪還看見了一個街頭上背著龜背吉他賣唱的西班牙人。
這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街頭上熙攘往來的,多半都是黑頭發黑眼睛,但是,飲食和貨物以及藝術文化層面,又充滿了異域風情。
苗翠花看見街邊有賣花裙子的,有些挪不動腳。
趙傳薪說“花姐,看上什么,別客氣,直接買,我請你。”
經攤主介紹,這是一種當地土著貴族才穿的裙子,叫hooku。
“俺不用你請,俺有錢。”苗翠花去攤位上翻撿。
李叔同和寧安也湊上前來看,劉遠山可能因為囊中羞澀,也可能是因為這種裙子對她來說太性感了些,所以躲的遠遠地。
趙傳薪瞥了一眼李叔同和寧安“臭不要臉的,兩個大老爺們真變態,竟然來看女人穿的裙子。”
李叔同和寧安鬧了個大紅臉,尷尬的去下一個攤位,那里販賣椰子碗和檀香木木雕。
李叔同拿起一個椰子碗看看,搖頭失笑“雖然稀奇,但工藝太粗糙了,與我們華夏的器皿相比,猶如云泥之別。”
他轉頭一看,發現趙傳薪罵他們“變態”、“臭不要臉”,自己卻跟著苗翠花身邊翻翻撿撿,鼻子都氣歪了。
尤其是趙傳薪撿起了一個短裙,那裙子,估計堪堪只能遮住人的屁股。
李叔同腦補了一下,腦袋里莫名有了苗翠花穿這種短裙的畫面,鼻子“嘩”地開始流血。
攤主趕忙道“誒,誒,請你放下那碗,不要沾上了血。”
李叔同手忙腳亂的放下碗,寧安在旁邊關切的問“李先生,你怎么好端端的流鼻血了”
李叔同再一看寧安,別看這位是男人,但一雙水靈靈的桃花眼,面如皎月,唇紅齒白,讓他更加心虛,趕忙撇過頭去“沒事沒事,不要管我。”
然后他聽見了趙傳薪的聲音“花姐,咱買這個短裙,你穿上指定老俊了”
“呸”饒是苗翠花大膽潑辣,也鬧了個大紅臉。
她的穿搭,在鹿崗鎮已經夠大膽了。
但是還沒大膽到這個地步。
最過分的,也不過是露露腳踝,或者七分袖露出小臂,或者領口稍微低那么一丟丟,但是絕不會露事業線,至多是顯出自己的線條而已。
趙傳薪卻笑嘻嘻道“誒,我替你做主,這條短裙包起來,老板結賬。”
等包好了東西,趙傳薪招呼眾人“咱們先找個餐廳吃飯,吃完飯繼續逛。”
大家都有些餓了,空氣里飄蕩著椰子飯和椰子奶的香味,讓人聞了垂涎三尺。
船上的食物畢竟花樣有限,吃久了也膩。
就在這時,一個身體強壯,皮膚黝黑,上下幾乎一邊粗的卡納卡人走了過來。
“麻捺,麻捺”
趙傳薪愕然回頭,見這人正是沖他們來的。
之前在碼頭上見到過,這人劃著小船正在捕魚。
趙傳薪皺眉“你有什么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