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越在乎誰的情緒,你就成了誰的奴隸。”
李叔同、劉遠山和寧安一愣。
這句話有些禪理啊。
李叔同皺眉“話不能這樣講。”
趙傳薪樂呵呵說“你已經成了你故去的母親奴隸、你那知己楊翠喜的奴隸、那個日本小妞的奴隸,現在又要成為我的奴隸了。負擔再多些,你就會想出家,逃避一切,因為你擔不起。”
李叔同沉默。
無能狂怒,和消極避世,無論哪種人,心思都極重。
起初覺得自己能擔當一切,發現無力支撐,要么暴怒,要么破罐子破摔。
救贖權杖在趙傳薪手里百無聊賴的揮動。
他說“如果你不愿意繼續深造藝術,我幫你聯絡一個地質學家,托馬斯張伯倫,這老頭是研究地質學的。你要是非有濟世情懷,想要普度眾生,那你就去研究地質學,將來保護環境,愛護小動物啥的也行。”
趙傳薪的話,把劉遠山羨慕夠嗆。
慈善會給她了一筆錢,雖然不多,但足夠路費和頭一個月的食宿了。
上船的時候,趙傳薪給她買的票,還為她省了一筆跨洋的船費。
如此,還能多生存兩個月。
要是有人能這樣替她著想,她做夢都能笑醒。
然而,剛想到這,趙傳薪就看向她“眉兄,你到了美國,想學什么”
劉遠山心里一跳,
脫口而出“我想學工學。”
“工學”趙傳薪微微詫異,這時候國內的學子,無論男女,多半都要學文科。
到了下個紀元,更是文科生多如狗。
筆桿子和槍桿子救國強國。
有人說,上層打仗,中層參與,下層看戲,所以缺乏理科生;有人說,半殖民半封建,想造槍炮還要征得主子同意,所以缺乏理科生。
趙傳薪不這么認為。
天塌下來,也不是不發展的理由。
“對啊,我要學工學。”劉遠山堅定的說。
“工學種類很多,化學、土木、機械、電氣,你具體想學哪一種”
劉遠山有些傻眼。
她腦袋里只有一個大概的雛形,沒具體概念。
趙傳薪想了想說“你去學材料學吧,等學業有成,幫我做事。到時候咱們哥倆聯手,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劉遠山要強不假,但她也懂得因勢利導,見縫插針,絕不會在這個時候扭捏,干脆的說“燒炭工兄,你要是有本事,我學得文武藝,貨與你家,是沒問題的。但是你也得幫幫我。”
趙傳薪很欣賞這姑娘。
傻大膽,有股子闖勁。
“行,到美國你跟我走,我讓管家給你聯系馬薩諸塞理工學院。”
“那我真的把自己的前途賣給你了”
劉遠山大喜。
趙傳薪卻是在想,現在或許自己手頭拮據,可等賺了錢,到時候可以多弄些留學生過來,培養一批理科生。
將來回國,自己也玩玩鋼鐵,造槍造炮造飛機造汽車造坦克。
吸溜
苗翠花見狀湊近,小聲問“餓了我回去喂你啊”
趙傳薪見她挺胸抬頭,
不由得立正敬禮。
“哈哈,怎么會呢,不是剛吃完飯么。”趙傳薪擦擦口水。“我只是想到了鋼鐵而已。”
“意志太堅硬是吧我有辦法化解。”
苗翠花轉過身,面朝大海,支著欄桿,風將她的裙擺吹的貼身,露出了好看的褶皺曲線。
她身上有趙傳薪最愛的兩個“環節”。
好家伙,絕不可小覷
李叔同和寧安躲的遠遠地。
其實他們聽不太懂趙傳薪和苗翠花說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