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能跑,但是估計連李之桃都得交代在這。
但是他的架子又不能倒,因為這是人設。
一旦他的對手知道他慫過一回,那就覺得他可以慫第二次,第三次以后就沒人怕他了。
現在是最好的結果。
午后陽光正烈,雙方的臉曬的黑紅,汗珠在太陽穴滑落,誰也不敢去擦拭。
盧押語氣雖軟,卻也不敢放松。
眾所周知,趙傳薪向來是喜怒無常的。
那張藏在骷髏面罩后的臉,更將喜怒的蛛絲馬跡隔絕。
可以說,很多人的性命,只系于趙傳薪一念之間。
過了半晌,雙方的呼吸逐漸粗重,表情愈發凝重。
直到,
趙傳薪在骷髏面罩后悶悶的笑,
他收起了槍“哈哈哈,哦,很好,盧押總督,趙某感受到了你的友誼和真誠。這是個好的開始。”
呼
李之桃感到胸口的大石被挪開,
盧押緊繃而端著的肩膀放松。
雙方人馬如釋重負。
盧押的胡子上揚“趙先生,我其實是很感激玄天宗,為港島治安做出的貢獻的。未來,或許我們之間可以進行更多的合作。”
趙傳薪說“感激玄天宗,你還帶人來堵我”
“啊這”盧押把槍交給士兵,他本是蹲著,這種姿勢是英國部隊射擊的標準姿勢。此時起身,拍打膝蓋塵土“我個人是感激的,但大英的律法,不容我袖手旁觀。”
“很好,盧押總督。我和你一樣,都是公私分明的人。我個人其實很想和總督成為朋友,可是呢,如果論公”
趙傳薪這一頓,盧押又緊張起來。
“論公,我們可以成為合作伙伴。”
盧押臉色一黑。
心臟忽上忽下,是心臟病的征兆。
可惡,說話為何要大喘氣。
“呵,趙先生真幽默。”
趙傳薪不再跟他扯淡“好了,請讓出一條路。”
盧押朝英兵抬抬手,一群士兵分出一條通道,容趙傳薪他們通過。
李之桃又緊張起來,萬一盧押出爾反爾,那即是刀斧加身,萬劫不復。
然而趙傳薪縱馬前行,渾不在意的將步槍插在馬鞍一側的槍套里。
在路過盧押的時候,盧押目光鎖住趙傳薪,想看出些端倪。
可是他發現趙傳薪真的很放松,甚至還哼起了歌曲
endsneverdie,theybeeaartofyoueverytiyoubedfgreatness
忽然趙傳薪頓住,伸手掏了一根雪茄,朝盧押丟去。
雪茄在空中打著旋,
盧押下意識手忙腳亂去接。
“這是亞古珥產的雪茄,送你一根。”
本來勢均力敵的氣場,頓時朝趙傳薪傾斜。
后面的李之桃見了,驚覺自己這等只懂打打殺殺的莽夫,和趙生沒得比。
盧押忽然就有了氣急敗壞的恥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