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明白,他們明明一直占據上風,如何就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一幕幕往事快速在眼前劃過,他想起了當初和妻子相識相戀,結婚生子。那時候是多么美滿幸福自己怎么就豬油蒙了心,后來為了直子優香那個女人,拋棄了結發妻子呢
想起了剛來間島的時候多么意氣風發,他和齋藤季治郎一文一武,配合無間,讓清廷連連吃癟。
眼見著統監府派出所就要建起來了,他也將成為大日本帝國的功臣。
可這一切同夢幻泡影,轉瞬即逝。
一陣風吹來,分明是暖風,他卻打了個冷戰。
抬頭望去,他看見齋藤季治郎已經跑遠,手槍連連射擊,卻因為距離太遠,一個敵人都沒打到。
之后,齋藤季治郎身形顫了顫,又向前踉蹌著跑了兩步,終于一頭栽倒在地上。
筱田治策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
這時候,他聽見身后有拉風箱一樣的巨大喘息。
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艾我草,真是跑死老子了”
筱田治策傻傻地轉頭,看見了一張他恨之入骨的臉孔。
即便這臉孔上裝飾了日本人典型的仁丹胡,即便他穿著橫七豎八不成樣子的日軍軍服。
但筱田治策還是一眼認出,這人就是第一次見面便扇了他耳光的趙傳薪。
趙傳薪手拄著筱田治策的肩膀“你怎么不沖鋒呢
你可真他媽是個懦夫,你看他們,一排排的死去,死得其所呀。
咦,是你”
他驚奇的看著筱田治策,臉上露出了“遇故知”的驚喜“哎呀,筱田君,我們又見面了。”
筱田治策卻是體若篩糠“你,你,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他明白今天為何情況會急轉直下了。
自從趙傳薪出現在間島區域后,他們步步受挫,被趙傳薪好像牧民趕羊一樣,一點點的趕進了深淵。
今日也是因為趙傳薪來了,所以他們才會這么快的潰敗。
筱田治策內心戲豐富,他忽然面現驚恐“你,你就是魔鬼”
趙傳薪齜牙“我勸你千萬不要將我妖魔化。因為,妖魔沒有我可怕”
“”
一句話,把筱田治策又拉回現實。
趙傳薪總是有能力讓別人先感到虛幻,然后再將人強行拉回現實。
見勝局已定,趙傳薪將那猥瑣的日軍軍服脫掉,甩在地上,還嫌棄的啐了一口“呸,什么玩意兒。”
然后他一把將坐地上的筱田治策拉起“別他媽裝死,你現在是我的俘虜了。”
終于,死了一個又一個長官的日軍士兵,開始跪地投降了。
背水軍也停止了射擊,一個個臉上掛著疲憊和硝灰,卻喜笑顏開齜著或白或黃的牙齒,上前去抓俘虜。
有會說簡單日語的人喊“交槍不殺,交槍不殺”
忽然,一個臉上黑一道灰一道的背水軍戰士,看見了押著筱田治策的趙傳薪,欣喜道“趙隊長,你回來了”
“額,你是哪位”
“趙隊長,是我啊,我是葛云鵬”
趙傳薪眼底露出笑意。
今日的勝利,對背水軍來說真是得之不易。
但他嘴上卻說“葛云鵬你不洗臉咋有臉出門的”
葛云鵬卻一點不在意,大聲喊道“趙隊長回來了,是趙隊長幫咱們夾擊小鬼子的”
呼啦,一群人將趙傳薪圍住,七嘴八舌的問候著。
“趙隊長,睡棒子的娘們了嗎”
“趙隊長,聽說小日本得了恐趙癥,是真的假的啊”
“趙隊長,俺殺了七個小鬼子,你獎勵點啥”
正說著,遠處,戰神小隊也押送了一隊投降日本士兵,正往這邊趕來。
背水軍的戰士有些緊張的舉起了槍。
趙傳薪趕忙說“都是自己人,放下槍。以后在人家面前,不要棒子棒子的叫,要有禮貌現在大家是盟軍,盟軍懂嗎”
葛云鵬撓著后腦勺,頭皮簌簌地下落。
他咧嘴問“不叫棒子,那叫啥”
許多關外百姓,不知道朝鮮已經獨立叫大韓帝國了,甚至許多人除了棒子,連朝鮮這個詞都不知道。
趙傳薪眨眨眼“你就管他們叫宇宙中心者”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