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鷗是海員最討厭的一種鳥,如果打魚,它們會來搶奪。
平時,也會落在甲板上拉屎,趕都趕不走。
趙傳薪助跑兩步,身體豁然起跳,這一跳竟然跳到了五米之高。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趙傳薪伸出右手一撈,一只海鷗被他精準的掐中了脖子。
趙傳薪拇指一撥拉,海鷗的脖子便被他單手擰斷,隨手扔了下去。
左手拿出了舊神的夜壺,以此為支撐點,猛地一拉,身體朝前快速竄去,再加上蔚藍幽靈甲的滯空力,他又抓了一只海鷗,以同樣方式擰斷脖子丟在甲板上。
最后一只逃竄的海鷗飛的遠了,趙傳薪手里多了一把馬牌擼子,單手上膛。
砰
海鷗中彈,落入海中。
最后,他才飄然落地。
要說之前可能還在大家的理解范圍內,可現在這一幕,牛頓的棺材板都壓不住了。
這他媽已經不是人了
“法術”
“這是趙先生的天外飛仙,趙先生就是用這一招在古路基嶺干小日本的”
落地后,趙傳薪背過手去“都看到了吧好了,繼續做下一組俯臥撐。”
眾人如同打了雞血,開始嗷嗷叫著訓練。
能做五組的,現在做六組,能做六組的,多做到七組。
樸澤虎不能說是大韓的商界領軍人物,但其在大韓和關外邊界的影響力巨大。
貨輪到了安東的小碼頭,已然有個江輪等在這里。
趙傳薪帶人轉移到江輪上,沿著鴨綠江一路向北。
因為江輪個頭小,趙傳薪不愿意張揚,就讓所有人都擠在船艙里捱過這一段。
只有李相卨在甲板上走動。
船艙的空間拮據,眾人摩肩接踵,非常不舒服。
趙傳薪也在這里。
他甚至能通過舷窗看到江右岸巡邏的日本兵,看見他們嘴里叼著的明滅不定的煙頭。
正是因為步步危機,才讓眾人沒有抱怨出聲。
等江輪過了安東區,逆流而上轉了個大彎,到砬子溝附近,趙傳薪剛想開口。
忽然船外的李相卨扶著船艙門口道“江面有一艘汽船奔著我們來了,我看來者不善”
趙傳薪眉頭一皺“是日本人么掛沒掛膏藥旗”
如果是日本人,說不得要一場惡戰,會為這次旅途增加不可測的變數。
“沒掛膏藥旗,應當不是日本人,上面人員很復雜,有韓國人,也有大清裝扮。”
趙傳薪不動聲色“你出去應對一下,看看他們想干什么。”
李相卨只得返回甲板。
等那艘汽船離的近了,李相卨看到船上的人有土槍也有步槍,還有拿著牛尾刀和閘刀改裝的大刀。
他臉色變了變這似乎是大清境內的胡子。
為首一人站在汽輪上,敞胸露懷扯脖子喊“么哈么哈前頭的船,停下搬一碗漿子”
李相卨仔細一聽,不是日語,不是韓語,你說是漢語也不像,直接懵了。
他沒聽過黑話。
他趕忙試探著用漢語回復“我們只是路過,并無惡意。”
那邊幾個人彼此對視一眼,發出暢快的笑聲“哈哈,原來是個棒槌”
棒槌對韓國人來說可不是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