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諸武力,得寸進尺,唯此而已。
現在有了剿滅趙傳薪為首的匪徒暴徒為借口,那再好不過了。
如此清廷想必不敢與日軍開戰。
齋藤季治郎也是擂鼓聚將,整頓隊伍開拔。
趙傳薪一行人乘坐著樸澤虎大成商會的貨船,一路西行,進入黃海。
此時,別的海面應刮的是南風,可黃海卻正好相反刮北風。
李相卨憑欄遠眺,微微上翹的短髭被風吹的歪斜。
他看見上空盤旋大量海鳥,說明距離陸地不遠矣。
如同文人騷客那般輕輕拍打船舷“哎,此去長路迢迢,不知生多少波折。”
趙傳薪正在甲板上,指揮一群戰神小隊成員早間訓練。
因為受到黃海是風海流性質的潮汐,海面波瀾很小,所以甲板的起伏很穩定。
一群戰神小隊成員趴在甲板上做著俯臥撐,趙傳薪拎著一根荊條從尾到頭監督。
走到李相卨身邊的時候,聽見了他的話,趙傳薪笑嘻嘻的說“別怕,我送你一把鏡面匣子。等你到了萬國和平會議,如果那些人冷眼旁觀,你直接掏槍干他娘的。我給你多配兩個彈夾,一個彈夾十發子彈,足夠你把幾個列強的政要射殺當場。”
李相卨聽的汗毛倒豎。
果然好戰分子。
“萬國和平會議本就是恤小制暴,興滅繼絕的會議,我又豈可行此殘暴之舉那以后誰還會來救大韓”
趙傳薪撇撇嘴“萬國和平會議,不過是強者大者假此為聲號召天下,益張其權利而已。你還真把它當回事了我也就是懶得去參和,不然有這些傻逼好看的。你要是突突幾個人,說不定他們怕了,還能對大韓高看一眼。”
對列強來說,什么是和平
和平就是他們的平和的去進行殖民統治,侵犯他國權益,而避免戰爭,平息列強之間的利益爭奪而已。
和平會議不是給弱者準備的,是強者瓜分利益的天平而已。
虧得李熙和李相卨這些人傻乎乎的就信了他們的嘴炮。
李相卨不愿意繼續爭論這件事。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趙傳薪也不再搭理他,轉身看向了趴地上的寧安。
這小子也跟來了。
趙傳薪一荊條抽在他的背上“你他媽這是在做俯臥撐嗎不知道的看你上半身不動,下半身起伏,還以為你日甲板呢”
旁邊的大頭兵發出嘲弄而歡快的笑聲。這小子細皮嫩肉,長得花枝招展,進入隊伍后,立刻招來了群嘲,還有一些葷素不忌的隊員摸摸搜搜的。寧安反抗,已經挨過兩次揍了。
趙傳薪也不管,隨他們去,連這點羞辱都忍不了,何談上戰場
不能說寧安身體不健康,但是他距離強健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小胳膊小腿的,做了幾下后就手腳酸軟了。
尤其是在胸大肌和三角肌之間的間溝處,寧安只覺得那里酸疼的厲害,扯著胳膊都沒力氣了。
他漲紅了臉,羞恥心作祟,覺得天空都是黑色的。
趙傳薪拿荊條指了指他的肩膀“不要前聳,也不要收縮,保證持平狀態起伏。對,就是這樣,再做一個。嗯,可以的,不錯,再來一個試試。行,再來一個”
李相卨冷眼旁觀,他沒見過這樣訓練士兵的,覺得趙傳薪是在做無用功。
只是那個長得秀美的大頭兵,竟然在趙傳薪的指點下,又做了好幾個,最后才趴在甲板上起不來,也感到驚奇。
這樣督促,竟然能給人續力
趙傳薪背過手“好了,這一組先歇歇,兩分鐘后再做一組。”
有個戰神小隊成員問“趙先生,你能做幾個”
趙傳薪能做幾個
他有些愣神。
沒怎么做過啊
他對自己的力量極有信心,可對耐力么,就有些發虛了。
但是架子不能倒,趙傳薪仰頭向天“我呵呵,我已經脫離了普通的俯臥撐范圍,我做俯臥撐都是花式的,是你們要練許多年也未必能達到的高度。”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