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說的也是實話,他之前就是這樣想的。
李熙聞言又是重重嘆息一聲。
事情已經發生,覆水難收了。
他只得說“既然,前兩件事你都完成了,你帶著李相卨回大清吧。”
趙傳薪所有的既定計劃,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到現在為止都算是完成了。
他眨眨眼“好呀,那就走吧。”
“”
李熙突然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但是他又說不上來。
而小太監,作為旁觀者,他看的更透徹。
趙傳薪的表情和肢體動作,看上去不像是在說真話。
但是這個時候,小太監是決計不會多嘴多舌的。
似乎趙先生的脾氣不大好。
此間事了,趙傳薪從靜觀軒的后面,翻墻出了慶運宮。
他也好奇是誰刺殺了伊藤博文。
不過,事情早晚會水落石出。
還是在李熙發現真相之前溜之大吉為好。
兩天后,趙傳薪帶著李相卨前往濟物浦。
漢城中,關于伊藤博文在慶運宮宮門外被刺殺的事情,已經鬧得人盡皆知。
伊藤博文經過醫院的搶救,可因為脾臟碎裂沒救回來,最后不治身亡。
有不少人家點起了爆竹,慶祝這一喜訊。
不少百姓裝作家有喜事,張燈結彩,在大門口的禁繩上綁上了紅紙。
若有人問“禁繩上綁紅紙何意”
那人家會回答“窮兇極惡之人死去,亡魂會繼續為禍人間,必須用紅紙辟邪。”
據說長谷川好道非常憤怒,據說日本天皇親自為伊藤博文哀悼,據說漢城進行全城抓捕暴徒的工作
這個世界,像是生宣,消息是墨水。
墨水就算不想動,生宣也會主動吸附將墨水暈染開。
消息傳播的速度,似乎比趙傳薪和李相卨趕路的速度要快。
趙傳薪和李相卨抵達濟物浦。
趙傳薪看著依舊熙攘的街頭說“濟物浦這地方的食物不錯。老李,走,我帶你去吃烤三文魚、蔥油餅和拉面去。”
當初趙傳薪在石造殿里,抽了李相卨一嘴巴子。
這貨一直耿耿于懷。
這一路上,都不怎么搭理趙傳薪。
見他沉著臉,趙傳薪說“你看你,就當初那點事你還過不去了我就一點都不放在心上,你就不能學我這樣大度一些嗎”
李相卨終于沒忍住“當真豈有此理。你打了我一巴掌,你為何放在心上你有何可大度的”
趙傳薪臉色一板“話不能這樣講,我問你,戰神之名是怎么傳出去的”
“殺人殺的,不是什么好名聲。”
趙傳薪自動忽略了他后半句“對啊,就我這小暴脾氣,當時你冒犯了我,我竟然沒殺你,只是打了你一巴掌。你知道這對于戰神而言,是一種什么樣的人格侮辱嗎是一種什么樣的傷害嗎可你看我,現在根本不放在心上了。”
“”李相卨被氣的半晌說不出話來,最后只是用牙縫擠出一句“無恥之尤”
“謝謝夸獎了,老李。”趙傳薪重新露出笑臉,拉著他胳膊到烤三文魚攤子上“給我挑三塊肉最大的烤了。”
這三文魚一整條在60厘米左右,真不算小。
李相卨本不愿意理會趙傳薪,但見他開口就要三塊最大的,忍不住勸阻道“吃不完。”
“啥意思你也要吃我還以為你慪氣慪飽了呢。老板娘,再來一塊小的給我朋友。”
“”
這是個夫妻攤,都是日本人。
丈夫禿頭,倒是讓人不擔心會把頭發掉在食物上。
妻子還挺白凈,除了眼睛比較小而狹長外,能算得上秀美。
趙傳薪忍不住口花花起來“老板娘,你小心些,油都崩到胸口了。我這人愛干凈最見不得這個,快讓我幫你擦擦。”
說著,就伸手過去。
老板嚇了一跳,趕忙跳到妻子前面,擋住了趙傳薪的動作。
趙傳薪收手“奧,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本能的,沒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