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雋在她旁邊坐下:“這樣的場合,范家來不了吧?”
“那是自然,”譚柚挑眉,語氣難得有些刻薄:“我挺不喜歡時下的富商家庭,將女孩兒作為聯姻工具培養的這副做派,我極其厭惡。”
“尤其是那些甘愿聯姻的富家千金,我更不喜歡。”譚柚輕聲道:“在我看來,這是另一種形式的自我放逐。”
“所以您眼光好,喜歡裴嫣,當然我眼光也好。”江雋到了最后也不忘夸上自己一句。
“裴嫣那樣的,誰都喜歡。”譚柚很中肯地評價:“都說豪門難進,可也不是每個豪門都是如此。也有人不看重家庭背景的,就裴嫣那樣的,有眼光的都喜歡。”
“再給她幾年時間,她會更加優秀。而今她尚且稚嫩,可正是因為如此,她的光芒才沒有被更多人看到。”
江雋環視著會場,忽然眼神一凝:“裴嫣在那兒。”
譚柚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就看到裴嫣一身粉色長袖長裙地站在會場中央,她拿著麥克風,身邊跟著攝影,時不時地采訪與會人員。
譚柚看他有些激動的模樣,不由笑了笑;“想去和她打招呼?”
江雋十動然拒:“不了,你不喜歡這類公開場合,我不能因為我想追人就要求您打破您的原則。您今天帶我參加這場峰會,已經是在幫我了,做人不能得寸進尺。”
“挺好,”譚柚贊賞道:“我喜歡你這種邊界感,中午叫上裴嫣一起吃飯吧,如果她方便的話。”
“好嘞,”江雋激動起來;“一會兒我找個機會悄悄和她說。”
九點半左右,峰會正式開始,裴嫣是當仁不讓的主持人。譚柚就坐在第一排的位置,裴嫣一上臺就看到了譚柚。
她頓了下,眼神在譚柚身邊的江雋身上掠過,然后開始依次介紹本次峰會的主題參會人員等等。
江雋坐直了身子,雖然這樣的場合范家進不來。但他能過來也是因為譚柚的緣故,若是靠他自己,江雋很顯然來不了這樣的地方。
因此峰會正式開始后,江雋就認真起來,時不時還做點小筆記。真到了行業大佬交流的時候,裴嫣以及她的同事們就只是在一邊看著了。
而裴嫣的眼神難免會往江雋身上飄,她自然看到了譚柚。再想到江雋也姓江,裴嫣自然就將兩人聯系上了。
現場也有組織者,對方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子,看著非常干練:“沒想到這樣的場合青柚的江董也來了,我也是昨天才收到江董的回復,說她今天會來參會的。”
“以往這樣的場合江董都不會出現的,通常都是她手下的副總出面。”
裴嫣的小心臟忽然跳了下,所以江董來參加峰會,是不是因為江雋的緣故?江董知不知道江雋來上節目?她會不會反對?
由不得裴嫣多想,現在人的婚戀觀都講究一個門當戶對。她家里只是普通人家,父母傾盡全力培養她已經著實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