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能懦夫,你的脊梁已經被打斷,甚至還沒有自己的祈并者更有血性,你沒資格再掌管狂暴。”戰斗之父咄咄逼人,“擁抱我吧,我將會給與你們一個新生的機會,將你們打造成一個有血性的烏斯伽人!”
烏斯伽后面這番話是對那些豺狼人所說的。
神戰中那些祈并者將會擁有一次重新抉擇的機會,要么為自己的舊神死戰到底,要么擁抱新神成為他的祈并者。
哪怕對方是一群混亂邪惡的豺狼人也不要緊,一旦進入了烏斯伽的神國。
他們會慢慢的受到那里神力的同化,不僅外貌會變成烏斯伽野蠻人,就連性情也會被硬生生的扭轉。
這是神國的一貫特性。
在無底深淵這叫做墮落腐化,在上層位面這叫做皈依凈化。
“不能讓他再繼續叫囂下去,再這么下去,狂暴神職就真的要易主了。”
“我何嘗不知道,但是這件事情根本就不由我們做主,必須將真身召喚回來。”
“就怕我們現在想招回來,魅魔女王不肯放人。”
“不管了,試試再說!”
兩名豺狼人神性化身根本不敢怠慢,直接催動耶諾古之塞,向自己的真身發出了召喚之光。
“烏斯伽!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趁人之危,也配奪取狂暴神職?”豺狼人之王真身狂嚎著從召喚之光中走了出來,顯然他對這里的情況一清二楚。
他現在的模樣堪稱凄慘,全身上下的皮毛都變成了血色,真正意義上的血色,完全是被自己的鮮血浸紅的,皮毛
后背那三道尤為恐怖,尤其是中間那一道。
從左上角肩胛開始一直到右下角的臀部,橫跨了整個背部,皮毛血肉外翻,就連白森森的脊椎都露了出來,鮮血就像不要錢一樣往外噴涌。
很顯然,這是剛剛負的傷。
就像魅魔女王先前所說的,牽制是相互的。
當他將魅魔女王牽制住時,也將自己釘死在那里。
當他想走時,魅魔女王肯定也不會輕易放過他,這道傷八成就是為了這次返回而付出的代價。
“我究竟配不配,可不是由你說了算!而是由它說了算!”戰斗之父揮舞了一下手中的雙手戰斧,“要么乖乖的出來一戰,要么承認自己是懦夫,將狂暴神職雙手奉上,我可以饒你一命!”
“有本事你攻上來。”豺狼人之王真身梗著脖子道。
他現在徹底被逼到了墻角上,不僅損兵折將,真身也是接二連三的受到了致命重創,妥妥殘血。
對上不以戰斗著稱的魅魔女王,都討不到好處。
更別說是一名以戰斗封神的戰爭神袛,真要是打起來,八成會被活撕了。
戰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無數祈并者的面前戰敗。
“用城墻保護自己,那是無能懦夫的行為,怎么?你承認自己是懦夫了?”戰斗之父雖然粗獷,卻也不會輕易的落入敵人的算計中。
豺狼人之王滿口利齒,咬得咔嚓咔嚓作響,卻始終不敢正面回答戰斗之父的問題,對方現在是不折不扣的陽謀,充分利用狂暴神職的特性。
當他拼命壓制心中怒火時,就已經落入了下風,身體中的狂暴神職正在瘋狂的跳動,隱隱約約的他似乎聽到了碎裂聲,深入神魂的疼痛傳來,那是自己的神格正在崩潰。
“既然你如此懦弱無能,不敢應戰,那我就自己來取!”戰斗之父狂笑的給予了豺狼人之王致命一擊。
身體迎風而長,眨眼間就化身成為了一道與耶諾古之塞比肩的通天巨人,揮舞著雙手戰斧擊敵者,重重的對著城墻劈去。
“烏斯伽!烏斯伽!烏斯伽!”
所有的烏斯加野蠻人祈并者都在興奮的狂吼,紛紛進入了狂暴狀態,為自己的父神提供信仰支持。
擊敵者上面纏繞著的神性光芒越來越濃郁,最后直接化不開了,根本看不到他的身影。
“不……”
豺狼人之王發出絕望嘶吼,從耶諾古之塞中跳了出來,身體同樣極速變大,向著戰斗之父撲沖而去。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坐視這一斧頭劈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