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迎風飄揚的旗幟,又在無聲的告訴他們,這并不是御林軍,而是歸屬于自己所不知道的勢力。
在距離翔龍人奴隸兵足有半公里時,這支疑似御林軍的軍隊就停止了腳步,數十騎從中分離了出來,向著他們疾馳而來,一邊靠近,一邊高喊。
“不要攻擊,我們是自己人,前來迎接你們的,我是胡邊關,郭從龍郭大人可在出來搭話。”
“我是褚元林,請邊福生邊將軍出來敘舊。”
“我是富賜良,求見符維烈符大人。”
他們直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高喊著熟人名字。
聽到熟悉聲音,那些奴隸兵軍官有著掩飾不住的驚喜,紛紛安撫自己的士兵,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然后帶著幾名親兵,急匆匆的騎馬迎了上去,為首的正是郭從龍。
“胡偏將,真的是你們,你們先前所說的一切,竟然都是真的”郭從龍忍不住興奮低吼。
“你們人都逃出來了,這還有什么可以質疑”胡邊關笑著應道。
“你先前不是說,讓我帶兵到尼斯河河畔與你們匯合嗎你們怎么大軍出動了”郭從龍也非常人,經過短暫的發泄后,就重新掌控了自身情緒,詢問起最關心的事情。
“情況有變。”胡邊關神情嚴肅的回答道,“那些圖坎人遠比蓋文將軍預料的理智頑強,他們并沒有試圖分兵追擊你們,而是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在泰夫嵐姆城,放在解救他們的邪神雅門上。
蓋文將軍命令我們壓上來接應你們,順便從后方騷擾圖坎大軍。”
“原來如此。”郭從龍對這個回答并沒有感到意外,他們這些叛兵只是給圖坎大軍造成了不小的騷亂損傷,卻沒有傷元氣,他們逃走后,還有更慘烈的戰事在他們身后爆發,估計給泰夫嵐姆城造成了極大壓力。
讓那位泰夫嵐姆城的指揮官不得不調兵遣將,用以緩解壓力。
郭從龍稍微考慮了一下,主動提議道“若是胡偏將信得過,給我們一點時間,讓我們重整兵力,與你們一起折返戰場,以壯聲勢。”
胡邊關毫不掩飾臉上的喜色,“若是如此,再好不過,只是不知道,郭大人這次帶著多少人逃出來能整編出多少可戰之兵”
他們本來就抱有這樣的心思,可若是由郭從龍主動提出來,遠比他們提更方便。
“慌亂中,還沒有來得及清點,我們是七部合兵一處,粗略估計,不會少于一萬五千,還有一部分跟隨其他種族的圖坎奴隸一起沖入了荒野,短時間內,沒辦法聚攏,只是其中有不少傷患,不宜再戰”郭從龍給出了一個估算數字。
作為一名從軍三十年的老將,他的估算數字八九不離十。
“蓋文將軍早有安排,郭大人,你們的官位保持不變,從自己帶來的人中挑選可戰之兵,就地重新組建兵團,武器裝備,我都給你們帶來了,不宜再戰的傷患,則交給運送輜重的戰車軍團,送回后方修養,等待戰后統一安排,郭大人請看。”
胡邊關與郭從龍他們交流信息時,并沒有閑著,直接帶著他們回轉自己軍陣。
以郭從龍為首的奴隸兵軍官們,不由自主的打量著胡邊關帶來的那支軍隊。
在其中他們看到了不少熟面孔,他們不僅曾經在圖坎人那邊一起當過奴隸,很多人在翔龍那邊是老鄉熟識或者同袍,他們都在友好的沖著他們打著招呼,這讓他們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正應了那句翔龍諺語,人生有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雨,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掛名時。
他們現在就是第二喜,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沒有比這些同族人更值得他們信賴的了。
郭從龍不由自主的將注意力放在那些翔龍人身上,即便是在翔龍帝國都異常珍貴的明光鎧,在他們這里是標配,武器同樣不俗,長有馬槊和長槍,短有鐵锏、腰刀和鐵骨朵,騎的都是一頂一的圖坎戰馬。
有一個算一個,體型都是長期營養不良的黑瘦,但是臉上都有了幾分血色,雙目中洋溢著自信與幸福,精氣神與作為奴隸時,不可同日而語。
這代表他們對自己現在的生活十分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