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泰夫嵐姆城城主的帕拉多想要完全擺脫干系,是不可能的。
蓋文同樣裝傻充愣的道“既然如此,城主大人不如陪我出去一起看看,幫忙向那些市民澄清解釋一下。
我們轉運物資與費倫聯軍接下來的動向,沒有任何的關系,完全是從戰略戰術角度出發,變相的幫助泰夫嵐姆分散壓力。
那些圖坎人現在將目光鎖定在泰夫嵐姆城,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這些軍需物資,也是他們迫切需要的。
若是沒有了這些軍需物資,圖坎人攻打泰夫嵐姆的心沒有那么迫切了,你們便可以多堅守幾天,只要費倫聯軍登陸,無論是在泰夫嵐姆,還是在烏斯梅爾城。
那些圖坎人都勢必分散精力,將大部分力量用來對抗費倫聯軍。
如此一來,泰夫嵐姆城的危機自然而然就解除了。
若是將這些軍需物資囤積在這里,反而會讓圖坎人對泰夫嵐姆勢在必得,加大對這里的攻勢。”
“指揮官大人說的戰略戰術,對那些普通市民來說太復雜,他們看不到那么深遠的事情,他們只能看到最淺顯、最表層的東西,這些軍需物資就是與費倫聯軍相掛鉤的,將它們帶走便意味著費倫聯軍不在泰夫嵐姆登陸,我們內部就會生出禍亂,讓泰夫嵐姆不攻自破。
就算我是泰夫嵐姆的城主,也沒有辦法輕易的說服他們。”
帕拉多能成為泰夫嵐姆最富有的人,并非一種僥幸,他是借著那些市民的事情,說自己的話。
實際上,他才是最不愿意蓋文將這些軍需物資運走的人之一。
在他的眼中,這筆軍需物資就是籌碼。
一個讓費倫聯軍不能輕易放棄泰夫嵐姆,必須第一時間援助這里的籌碼。
“出去看看再說。”蓋文并沒有爭論太多,率先向著外面走去。
帕拉多與雅盧賽爾亦步亦趨的跟隨,一行三人剛剛接近碼頭區,就聽到了紛紛揚揚的吶喊聲。
“反對將軍需物資往烏斯梅爾城,反對棄守泰夫嵐姆,這是不作為的懦夫行為。”
“反對不戰而退,我們要死守泰夫嵐姆,保衛我們的家園。”
“這些軍需物資是支援我們塞斯克王國抗戰圖坎人的,你們誰也不能將它們帶走。”
“城主大人來了,城主大人來了,城主大人來了。”
“城主大人,你可是我們泰夫嵐姆的最高統治者,你怎么能坐視他們將援助我們泰夫嵐姆的軍需物資運走你這是一種不作為的行為。”
“帕拉多城主,我們每年納那么多稅給你,讓你供養那么多的雇傭兵,不是為了讓你做生意的,是為了讓你守護我們城市的,你不能一點作為都沒有。”
“帕拉多城主,現在到了你回饋這座城市的時候了。”
無數的泰夫嵐姆市民從四面八方涌了出來,將整個北碼頭倉庫區圍的水泄不通,一開始他們的口號還十分紛雜,大體意思就是阻止蓋文率領的戰車軍團將軍需物資運離泰夫嵐姆。
游街示威的泰夫嵐姆市民組成十分復雜,男女老少皆有,不過作為主力的,還是那些身穿相對簡樸的年輕人,無論在哪里,這些熱血的年輕人,都是最容易被蠱惑慫恿的那群人,尤其是在正義、公正的名義下。
這些泰夫嵐姆市民明顯還保持著理智,對戰車軍團巨大化牲口和戰車,都保持著敬畏之心,這種反對僅僅是停留在言辭和用人組成的人墻被動阻攔,并沒有試圖武力沖擊戰車軍團的戰車。
等看到蓋文一行三人后,直接將矛頭對準了身為泰夫嵐姆城主的帕拉多瑞恩,大聲的斥責他的不作為,竟然坐視戰車軍團將如此至關重要的軍需物資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