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擺了擺手:“我不要求你叫我師傅,你就叫我老師吧,我便教你鑄劍。”
江川連忙起身,恭敬地說道:“多謝老師!”
另一邊,何宗正得知了慕辰踏平杜府的消息后,坐在書房中,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慕辰啊慕辰,你這一鬧,可真是幫了我大忙。”何宗正自言自語道。
這時,一名下人走進書房:“老爺,各大世家的回信都來了。”
何宗正接過信件,一一翻看,臉上的笑容愈發明顯:“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南域世家都對慕家的行為感到憤怒,愿意與我們何家聯合。”
何宗正心中暗自盤算,他認為慕辰的行為會讓南域世家與河陽侯府的關系更加緊張,從而促使南域世家站到何家這邊。
他計劃在邯鄲的命令下達后,聯合南域世家討伐河陽城,以此來報復慕隨風二十年前的仇怨。
“去,告訴各大世家,讓他們做好準備,等邯鄲的命令一到,我們就舉旗討伐河陽城!”何宗正冷冷地說道。
“是,老爺!”下人領命而去。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江川的臉上,他從睡夢中緩緩醒來。
今天,是他跟隨鑄劍師陶弘景學習鑄劍的第一天,一想到即將踏入神秘的鑄劍世界,江川的內心就忍不住泛起一陣激動的漣漪。
簡單洗漱后,江川快步來到陶弘景的鑄劍房。
鑄劍房內彌漫著熾熱的氣息,巨大的劍爐中火焰熊熊燃燒,映紅了整個房間。陶弘景早已等候在那里,他看著江川,眼中透露著期待。
“小子,來了就別愣著,準備開始吧。”陶弘景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江川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陶弘景指了指一旁的一塊鐵,說道:“鑄劍的第一步,就是鍛造這塊鐵,去除其中的雜質。
這看似簡單,實則需要極大的耐心和技巧。”
江川看著那塊鐵,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他伸手握住玄金鐵錘,這鐵錘看起來不大,但入手極沉,江川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它舉起來。
“開始吧,記住,力量要從腿部發起,通過腰部傳遞到手臂,最后集中在手腕上。”陶弘景在一旁指導道。江川咬緊牙關,揮動鐵錘,重重地砸在鐵塊上。
“當”的一聲巨響,鐵塊上濺起一片火星,江川只覺得手臂一陣發麻,鐵錘差點脫手而出。
“不行,你的力量太分散了,重新來!”陶弘景皺了皺眉頭,語氣中透露出不滿。
江川心中有些沮喪,但他并沒有放棄。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好姿勢,再次揮動鐵錘。
這一次,他努力按照陶弘景的指導,將腿部、腰部、手臂和手腕的力量連在一起。
然而,每一次揮動鐵錘,都像是在挑戰他的極限,汗水不停地從他的額頭滴落,浸濕了衣衫。
“這鑄劍可真不容易啊,原以為憑借我的天生神力,鍛鐵應該不在話下,沒想到如此艱難。”江川心中暗自感慨,手上卻絲毫沒有停下。
在陶弘景的嚴格指導下,江川逐漸找到了感覺,動作也越來越熟練。
他發現,當他調動體內的真氣時,似乎能更好地掌控力量,鍛鐵也變得輕松了一些。
一個時辰過去了,江川終于停下了手中的鐵錘。
他的手臂酸痛無比,幾乎抬不起來,但看著那塊被鍛打得平整光滑的鐵塊,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陶弘景走上前,仔細檢查了鐵塊,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不錯,小子,你很有天賦,也很努力。看來,你確實有成為優秀鑄劍師的潛力。”
江川聽了,心中一陣歡喜:“老師,真的嗎我還擔心自己做得不夠好呢。”
陶弘景拍了拍江川的肩膀:“繼續努力,鑄劍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過,你今天的表現讓我很意外,不僅掌握了鍛鐵的基本技巧,還通過真氣的運用,成功突破了苦海七重天,達到了苦海八重天的境界。”
江川這才意識到,自己在不知不覺中竟然突破了境界。
與此同時,在河陽城的城門口,趙盾和六公主趙靈兒終于抵達。
他們一路風塵仆仆,歷經艱辛,終于來到了這個充滿變數的河陽城。
趙盾身著一襲黑色長袍,腰間挎著一把長刀,眼神深邃而堅定,仿佛能看穿世間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