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你人真的太好了,自己做飯,竟然還給我們兩個保鑣給做了兩份。而且還做的這么好吃,嗚嗚嗚,我感動的要哭了。董事長,以后你就是我的天,是我的地,你手指的方位,就是我前進的方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都明熙在這里大表忠心。
就差沒說:董事長我喜歡你,我愿意為了你去死了。
只是到底只是個十八歲的女孩子。
沒有談過戀愛。還有些羞澀,沒有敢于直接表白。
具子允見都明熙都這么說了,她要是不說,豈不是顯得自己太另類,太不合群了,她便也跟著狂贊了一波。
當然。
她的贊譽也是說的心里話,這個時候,她也沒有飆演技。
她突然發現,貌似跟丁凌相遇后,她需要飆演技的地方就越來越少了。
為什么呢?
很快。
她便發現了根源。
只因丁凌太出眾了,出眾到優秀的自己,在他的面前也宛若螢火蟲一般,毫不起眼,自然而然,她也無須太過隱藏自己。
當然。
她也不可能蠢到去鋒芒畢露,把自己的優點都給露出來。
她只是把性子稍微展露了一些而已。
至于能力?她覺得太出風頭不是好事。
盡管丁凌每次展露能力,都讓她感到無比震撼,然后一度懷疑人生,覺得自己還沒有學到家。
但她回家后,不管如何努力。
畫畫、廚藝、書法,都無法達到丁凌化境的層次。
丁凌的技藝,就好似能化腐朽為神奇,已經達到了質變、升華的超凡層次,就好像是屬于神的技藝,已經不屬于人了。
“太強了。”
丁凌到底怎么做到的?
不止一次,具子允這么問自己。
但她得不到答案。
她暫時也不準備去問詢丁凌,畢竟雙方還沒有熟悉到那種地步。
……
時間在走。
一晃眼。
又過去了數日。
這幾天時間里。
具子允對丁凌的認可度、好感度越來越高。
她的家里多了幾幅珍藏品。
是丁凌的書法、繪畫作品。
書法筆走龍蛇,力透紙背,字里行間氣韻流動,如見山川之壯闊;
繪畫栩栩如生,躍然紙上,仿佛能置身其中,聞其聲,感其情;
丁凌的筆,宛若神筆。
筆墨酣暢,細膩入微,筆下所書所畫,都似有了靈性,飽含生命的律動與哲思。
其書法繪畫技藝,赫然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進無可進的超神境界。
反正具子允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作品。
她在畫畫、書法方面的造詣也到了化境,只不過她是凡人的化境,而丁凌是抵達了神的領域。
兩者不可同日而語。
‘我之前還自以為是自己跟他是同類,如今看來是我高攀了。’
具子允發現自己遠不如丁凌。
不論哪方面都是如此。
或許唯一可能能跟丁凌比擬的就是實力?
畢竟丁凌實力如何,從來沒有在公共場合展露過。丁凌到底有多強,具子允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