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并不妨礙他們把自家的寶貝閨女、孫女都送到丁氏集團。
就希望未來有一天,丁凌能看中他們的閨女、孫女,這樣他們也能如李家那般,一飛沖天,成為新的權貴家族!
沒有人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
這一日。
韓善白跟金禹鎮路過丁氏集團在小城的一座分部大樓,兩人神情復雜。
韓善白沒忍住,贊道:
‘這丁凌真的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回國才短短一年多時間,就把整個商界攪得天翻地覆,現在我們國家的商界,幾乎都是他說了算,沒有人敢反抗,敢于反抗的要么死了,要么逃了。’
‘這人真的是夸張。難道沒有人抓他嗎、’
‘有證據嗎?’
韓善白笑道,‘這位丁凌可是極其聰明的人,誰能在他手里拿到證據呢?沒有證據,怎么抓人?再說了,丁凌也懂反制,你瞧去年那段時間網絡上沸沸揚揚的丑聞,便可知丁凌能量之強,絕非普通貴族可比。我們的小公司能安然活到現在,也是多虧了媽媽家居的支持,否則我們現在估摸著都要喝西北風了。’
韓善白慨嘆。
他因為單身,花錢如流水。
過去賺的錢都耗費在享受上了。
金禹鎮這家伙,平常享受的沒有他多,結果錢比他消耗的還快。兩人也是財務有了危機,這才主動來其他城市攬生意,要不然按照他們過去的作風,怎么可能做這種事。
‘你還替丁凌說話,要不是他的丁氏集團造成的壟斷,我們至于這么苦逼的出來找活嗎?’
‘我是就事論事。人家是真厲害,我不能昧著良心撒謊啊。’
韓善白瞥了眼金禹鎮,‘我早就發現了。你小子好像對丁凌有意見啊、為什么?他怎么你了,怎么每次我說丁凌好話的時候,你都跟吃了槍藥似的?’
金禹鎮沉默不語。
他前段時間。
意外得知丁凌是個極其兇猛的猛男。
每次李秀跟丁凌過夜,都會癱軟在床上好幾天,才會漸漸恢復。
第一次聽到這消息時,他是不信的。
但說這話的是大莊園的一個保姆,一次聚會時,跟其他公司的同事,口嗨時說漏嘴的。
當時,她那些同事,都在說男人不行,根本無法滿足她們女人,太廢物了之類的。
保姆或許是喝了酒,也或許她是丁凌的腦殘粉,聽到這話,本能駁斥,替自家‘主子’‘伸張正義’。
也正因此。
這則小道消息在部分渠道內流傳著。
金禹鎮是意外聽來的。
他初始以為是以訛傳訛,后來幾經確認,才知道是真的。
當時他差點三觀崩碎,整個人靈魂都似被千年寒冰給凍住了,戰栗不已。
唯一的勝點。
也被丁凌給碾碎了。
從此以后。
金禹鎮聽到丁凌這個名字,就頭皮發麻,很是不適。
尤其是自家好朋友韓善白夸贊丁凌,更是讓他心情很不爽,就有一種自己好基友也被丁凌給搶走的感覺,非常酸澀!
他的自尊、自信給丁凌打擊的體無完膚;
連看好的女友被搶走了。
現在連好基友都這樣。
金禹鎮有一種幻滅的感覺。
但好在韓善白不愧是他的好基友。
屢次寬慰他。
并且會在恰當的時候,帶著他一起去嗨皮,放松,漸漸的,他也走了出來。
但丁凌這個名字,仍然成為了他的噩夢。
他不想看到、聽到。
但打開手機網絡,這個名字,便無所不在。
他抑郁了。
……
……
時間有腳、悄然而走。
隨著兩人晚上不斷苦修。
李秀的身體素質越來越高。
當她有一天,單手舉起兩百斤重的大鼎時。
李恩秀懵了,‘不是。妹啊。你這是泡沫做的青銅鼎嗎?’
邊說邊走過去摸了摸。
還敲了敲。咚咚咚!
沉悶的聲音響起。
李恩秀目瞪口呆、張口結舌,‘不,不不是,這是真的啊?!’
‘對。真的。’
‘那你怎么舉起來的?’
‘就這樣。’
李秀邊說還便演示了幾遍,單手輕輕松松舉著兩百斤重的青銅鼎來回踱步。
‘……!!!’
李恩秀一度懷疑自己在做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