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司:“我確實是這樣想的。”
要是事情真如她所說,那么輝夜姬能夠凈化那種污穢黑氣,很可能與月讀命的骨有關。
至于月讀命,既然骸骨都被其他神明所用……
那么這位掌管月亮的神明,現在自然是已經不復存在了。
“如果現在的情報都是真的。那么月讀命并非是因為參與了某一次神戰而死,而是去了月之暗面以后,出于某種未知的原因而隕落的。”
神谷在心里這樣想道。
隨即他的表情變得嚴肅,再度開口:“宮司,連同地上的萬年竹橋,是你們搞出來的,對吧?”
“對。本來是作為放逐輝夜的通路。”
“既然你們能讓萬年竹橋成型,那應該也能讓它消失。竹橋連通的是我的地盤,我現在覺得,這東西不該存在于那里,請你們收回。”
“收回?”
“沒錯。不僅僅是收回竹橋,我還希望月宮能從我的領地上空消失。黑輝夜的襲擊,還有月之暗面的威脅,要知道暗面的威脅可是把月讀命都給吞噬了……你不覺得嗎?你們月宮危在旦夕。我確實幫了你們一次,但沒有再幫第二次的義務,假如以后月宮失守,我不希望侵蝕你們的黑暗力量抵達我的領地。”
作為高天原勢力的領袖,神谷川當然得優先考慮己方勢力的安危和利益。
這樣才是對那些效忠于自己的妖鬼怪談負責。
神谷又看一眼邊上就快哭出來的白輝夜,繼續說道:“當然,我也不是完全不近人情的。我可以給你們月之民一個能保全族群的選擇——你們全都去往下界,我的人可以安排你們今后的新生活,讓你們遠離月面上的威脅。”
至于月宮,月之暗面要是真的十分危險。
這輪巨大的月亮還是去流浪比較好。
不過,這種處理也并非絕對意義上的萬無一失。
月宮都已經出問題了,就算萬年竹橋被收回,就算月宮從伊予上空消失,誰知道要是暗面的力量徹底吞噬月宮后,會不會再進一步影響到常世的其他地方呢?
所以,為了確保常世的安全,神谷川或許得去一趟月之暗面,徹底了解那地方的情況。
而且暗面那邊很可能有月讀命的遺產……
這一點頗為誘人。
此外,對于月之暗面的實際情況,神谷川隱隱約約還有一些其他的猜測和判斷。
當然,那些話神谷是不會在與宮司談判的時候直接講出來的。
會影響到自身談判的籌碼和氣勢。
“不。”宮司被白面具覆蓋的臉一成不變,但明顯經過了一番思索之后,她有些固執地搖了搖頭,“暗面沒有吞噬月讀命。”
“哦?何以見得?”
“月城的資料記載,月讀命徹底處理封鎖掉了暗面上的威脅。”
作為月之民,宮司對于月讀命自然是徹底的崇拜和信仰。
再怎么說,那可都是伊邪那岐與伊邪那美之下,最強的三柱神明之一。
“那襲擊月城的黑輝夜,還有那些污穢的黑氣又該怎么解釋呢?”神谷反問。
“我覺得這些都不是威脅的核心,而是一些表現。真正的暗面威脅,現在應該還被封鎖著。我看過資料,在月讀命利用夜食的力量處理過暗面之后,如果不利用神器天之尾羽張,暗面的威脅就不會重新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