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崎先生,我們是從東京的警視廳來的。今天早些時候,我們的人應該已經和您打過招呼了。”
神谷二人向江崎職家出示了證件,證明了自己的身份。
“神谷先生,還有鬼冢小姐?”
“嗯。”
從東京警視廳遠道而來的兩位警員看起來過于年輕,這讓江崎職家有些詫異,不過他并未對此多說什么。看過證件后,表現得挺配合。
眾人現在身處的這間住宅,或許是太久無人居住的緣故,顯得荒廢破敗。
墻壁上的石磚因長時間的海風侵蝕而略顯斑駁,爬滿了青苔和不知名的野生植物。
“實在是抱歉。幾年前我父母還在的時候,他們還會偶爾過來這里……而現在,我……我基本不會來這里。這棟老宅子疏于打理,讓你們見笑了。”
江崎職家這樣說道,帶著神谷和鬼冢進入了大宅的內部。
宅子里的空間顯得有些空曠和冷清。入門大廳的地板上鋪著陳舊的地毯,已經磨損,露出了覆所蓋。
兩位年輕的除靈師掃視四周環境,又彼此交換眼神。
“江崎先生,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希望能詢問一些關于你哥哥的事情。”
“我哥哥他……啊,好,你們問吧。”
老先生的神色稍微有些悲傷起來。
事實上,他并不清楚時至今日警方為什么又開始重新調查起他哥哥的事情來。
曾經江崎長康身上所發生的事情,其實還有疑點存在,但整體上已經蓋棺定論了。
而且,因為是四十多年前的案件,早就過了日本法律的追訴期,理論上也不會重啟調查。
“江崎先生,你的哥哥是民俗學者,對吧?”
“嗯,應該是吧。他有自己做一些民俗的研究,印象里哥哥對這方面是有些狂熱的。小時候,我在哥哥家里能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他收集的文獻,還有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古怪物件,就堆放在二樓書房里。但那些東西在哥哥去世后,就都不見了。”
“那么江崎長康曾經主要在研究什么呢?”
神谷和鬼冢手上有江崎長康的一些資料。
不過資料內容主要記錄他的死亡情況,對于民俗學者的身份,只是簡單提到而已。
且資料中并未直接記錄下他主要在研究什么。
鬼冢切螢來福井縣之前倒是有嘗試過再多搜索一些和江崎長康有關的信息。
但并未有太大收獲,只零星找到這位已故學者所發表的幾篇文章。
文章主要圍繞福井縣地方慶典“敦賀祭”展開,內容并無特殊,主要就是研究慶典儀式上諸如“神輿渡御”、“民謠踴”之類的人文文化相關。
正常到有點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