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不等細想,鹿野屋那邊就插話道“師父,這位姐姐是誰”
“哦,香月熏。我之前和你說過的,三途川里的閻魔,剛剛正式蘇醒過來。”神谷開口介紹。
“鹿野屋小姐,貴安。”香月則是蠻正式地與小鹿打了招呼。
“貴下、下午好閻魔姐姐。”鹿野屋從地上站起來。
沒錯,這位香月姐姐身上的味道確實不像是人類。
“小鹿,麻煩你好好看家,我要和香月小姐出去一趟。”
“好”
同徒弟打過招呼,神谷帶著閻魔少女朝著玄關處走去。
小鹿重新在茶幾前坐下,翻動作業本,心里松了口氣“是怪談啊,那沒事了。”
螢姐姐還有救。
不不對
為什么我會認為是怪談就沒有問題了
這肯定是師父的錯啊
他身邊的女性怪談實在是太多了一點嘛
東京都,八王子市。
在香月熏的指路之下,大石俊馬將幽靈車開到了遠離市區中心,一處較為獨立的別院附近。
神谷和香月下車以后,大石把頭從駕駛室的車窗探出來“老大,我就在這里等你和這位香月小姐。”
“好。”
“有勞了,年輕人。”香月熏朝著黃毛大石輕輕鞠了一躬,而后朝著別院的方向款款走去。
等到他們離開。
趴在車窗沿上的大石撓了撓腦袋,滿臉的困惑“奇怪,這位香月小姐明明看起來是個女高中生,怎么做派跟我奶奶似的”
真叫人摸不著頭腦。
別院屋居那邊確實正在舉辦葬禮儀式。
準確來說是“通夜”。
日本各地的喪葬習俗各不相同,東京附近一般的葬禮會舉行兩天。第一天是“通夜”,死者的家屬親戚會在這一天進行守夜。然后次日是告別禮,請法師誦經對死者做最后告別后,便會將遺體送去火化。
身為怪談的香月熏此刻已經隱匿起了自己的氣息,所以普通人無法注意到她的存在。
而神谷川因為一身嚴肅的裝著,出現在這里也顯得完全不突兀。
靠近別院以后,神谷注意到門口掛的表札上寫的是香月
在外面負責招待的是一個大概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見有一個陌生的少年走過來,男人似乎有些意外“請問你是”
“我是神谷。”
神谷川先是將提前準備的好的“御靈前”取出來,這是專門用來裝葬禮禮金的紙包。
里面放了5000円。
遞出禮錢后,他又用眼神示意邊上無法被常人看見的香月熏。
閻魔少女用閉合的折扇敲了敲自己的掌心“說你和香月桑是在棋館里認識的,大概一個月前。”
神谷川面不改色復述了一遍這個說辭。
對面的男人表情釋然地點了點頭,先是雙手接過那封“御靈前”,然后又遞還回來“禮錢統一不收。感謝你能來送別姑母,神谷君。有你這樣懂事的后輩,我想姑母會欣慰的。”
“嗯”
神谷川若有所思地含糊地應答了一聲。
隨后,他便跟著男人朝院子里走。
來此處悼念的人并不多,進了門也看不見幾個。
香月家的男人似乎注意到了神谷的表情“姑母她沒有結過婚,也沒有幾個朋友,畢竟得了那樣奇怪的病。所以能來送別她的人很少。早些時候,棋社那邊有代表過來,不過現在已經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