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詭異無比。
那個“犬次郎”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
強烈的屈辱感又一次涌上心頭,像是無形的手掌,撩撥著茨木童子胸腔里跳動的心臟,每一次心跳,那股恥辱感都會隨著血液嘩嘩涌向身體各處。
被擺了一道
該死該死“犬次郎”他該死
虛無的墜落感又持續了數秒,茨木童子忽然有所感知。
她猛地低下頭。
這困住茨木的詭異空間錯亂無序,剛剛挨了一刀明明是貼著地面橫飛出去的,可現在她卻驚覺自己正從空中的極高處向下掉落。
而在她的下方,正站著令她恨得牙癢癢,恨不得生啖其肉的“犬次郎”
他的身邊依舊懸浮著茨木童子丟失的那條鬼手,鬼手上也還從容握著讓茨木討厭的鬼切。
不過,犬次郎的外形卻又一次發生了變化。
他人類的面孔之上,不知道何時覆蓋上了一面紅、藍、褐三種顏色交織的猙獰面具,身上的氣息也發生了改變,人類同鬼神的氣雜糅。
他就只是立在那里,微微仰起下頜同自己對視,像一面旗幟,像鬼怪的王。
這種“王”的氣魄,與之類似的,茨木只在酒吞童子的身上見到過。
荒神的實力
不,比一般的荒神還要強。
甚至有隱約有要突破荒神水平桎梏的趨勢
“那也只是荒神而已”
茨木那已經完全占據了眼眶的瞳孔又一次充血放大,她朝著下方的“犬次郎”揮出了右手。
你也不過如此了。
這片詭異的空間,明明是你的地盤。
但你卻讓我落到了你的頭頂。
真是可笑。
殺了他,絕對要殺了這個令人生厭的男人
茨木很確定,下一秒她就可以用由鬼氣凝聚起來的“右手”,將“犬次郎”拍成齏粉
右手揮出。
可在她正下方,與她距離越來越近的“犬次郎”依舊只是站著,沒有一絲一毫行動失誤該有的錯亂,面具下裸露出來的眼睛精光奕奕,只有從容和淡然。
茨木隨即便感到了不對勁。
不,不對。
我的那條“手臂”呢
“在找你的右手嗎原生的那條在我這。至于
茨木
茨木童子錯愕地轉過頭去。
層層疊疊,黑線隔絕的數百米之外,如同高樓般聳立的手臂召喚物,還遺留在她初步戰斗的地點。
正被剛才交手過的幾個荒神團團圍著。
茨木童子確實掉進了黑線密集處,落到了神谷川的頭頂高處。
但她的召喚物并沒有一起跟過來
可是該要怎樣才能讓那只手臂過來呢
向左還是向右,向上還是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