蒺藜姬不再從容,神態里的那股魅惑和從容感也完全消失,轉變為兇神惡煞的暴戾,獠牙從她的紅唇之中探出,瞳孔瞬間擴大,占據了整個眼眶。頭頂原本帶些粉紅色澤的鬼角,轉變為鮮血般的艷紅,又像兩團火焰熊熊燃燒。
像是要把神谷川生吞活剝。
咔的一聲。
蒺藜姬手上的枷鎖分開兩半,右手的繃帶完全崩解開來。
她的右手并非實體,而是由半透明的白色虛幻能量構筑而成,那白色的鬼手同神谷川身上幽黑的鬼手倒是有幾分相似。
枷鎖崩斷開來以后,蒺藜姬身上壓抑的氣息狂卷而出,強大的鬼氣鼓動她的白色大氅獵獵搖響。
這下子,神谷能大致分辨她的實力了,a級鬼神的氣息。
蒺藜姬就是茨木童子沒錯了。
果然,只要她是茨木,不管她本來有多冷靜從容,都不可能受的了眼前這一幕。神谷川光是站在這里,就已經嘲諷拉滿。這是對茨木童子特攻的造型,攻心效果百分百,沒準都會對她造成一定的心理陰影
你斷掉的右手在我這里。
砍下你右手的鬼切,也在我這里。
我甚至還把它們組合利用了。
“還真別說,你的右手很好用。鬼手配合鬼切,當真是威風凜凜。”神谷川還不忘再補一刀。
茨木童子已經說不出話來,牙關咔咔咬響,就算化成惡鬼相也依舊白皙的臉此時漲成了紅色。
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手臂,還有那柄該死的鬼切會出現在“犬次郎”的身上。
更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手臂會為他所用。
難道說,他是源賴光的后人
茨木的大腦像是挨了一擊重錘,鈍擊之下,羞恥和屈辱感回蕩,不是那種偽裝成對方“奴隸”帶來的屈辱,那根本不算什么,茨木甚至還能從那種“玩樂”之中感受到樂趣。
這是茨木童子有生以來,從未感受到過的切實的羞辱,哪怕源賴光攻打大江山的時候,她都沒有這種感覺。
這個犬妖,不這個男人,簡直就是魔鬼。
不管怎么說,殺了他殺了他
“我還是喜歡你溫順時候柔柔弱弱的樣子。”
面對暴怒的茨木童子,神谷川沒有太多的懼色。
地下室里本來算得上空曠,但是爆發戰斗,那就顯得有些逼仄了。
茨木嘶吼著朝神谷沖了過來,可下一秒她就發現,自己和“犬次郎”之間的距離并未縮短,反而是被拉長了。
昏暗的地下室里,不知為何閃爍起奇怪的冷光,還伴隨有頻率固定,如同耳鳴一般的嗡嗡噪響。
酒紅色的奇怪墻壁,潮濕的地毯伴隨光芒閃爍出現,又忽遠忽近的傾壓,隨即崩斷成一根根潦草的黑色線條,狂躁延伸,正常的空間感在這里不復存在。
活魚旅館降臨。
借助旅館和宅邸地下室的空間交疊,戰場被無限擴大。這樣的地形,哪怕是空戰的召喚師化鯨都可以正常戰斗。
此外,旅館復雜、違反直覺的地形只交織在地下,大江山城里的援兵肯定是無法短時間突破進來的。
最起碼旅館存在的這十分鐘之內,被困在其中的茨木童子將孤立無援。
要怪就怪她對自己的實力,以及所謂的大江山主場太過自信。
占據如此的場地優勢,再加上茨木已經被激怒,沖昏了頭腦,a級的鬼神也不是不能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