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摩羅大人那位實力不弱的鬼將,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失去將領的群妖們慌亂起來,方寸大亂,濃重的霧氣里面猿猴令人膽寒的咆哮聲震耳欲聾
倭建命之前對川猿的威脅并不是說著玩玩的。
祂雖然附著在天之尾羽張上,自身的狀態也不佳,但依舊可以快速斬殺一個c級的怪談。
此外倭建命還說過,說只要做完宮殿里的最后任務,就不需要繼續在大江山里潛伏。
這使得暴露出嗜殺本性的川猿信心大盛。
殺光這些不自量力的怪談,它們根本就攔不住自己
然后,只要能到達那個地方,只要能到達那座被屏障籠罩的神社,這里的一切就都結束了。
于此同時。
大江山城里的犬次郎宅邸之中。
神谷川正在臥室的石床之上閉目休息。
他現在很無奈,蒺藜姬已經糾纏了他一整天,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粘在身上,甩都甩不走。
因為蒺藜姬的存在,他這一整天都沒有回去過現世。
而且這一身鐐銬的雌鬼,似乎對“奴隸”的身份非常適應。
不管以“主人”的身份如何刁難她,她都會溫順地逆來順受,甚至有點樂在其中。
神谷已經有點懷疑她是不是個抖了。
玩主仆y有癮是吧
“放任蒺藜姬待在身邊,我遲早要暴露的,但又趕不走她是要對她提出更過分的要求好,還是隨便找個理由直接對她出手比較好如果蒺藜姬真是茨木童子,那我對她出手,她肯定會顯露出真身來吧”
“可事實上,蒺藜姬對自己很可能是茨木童子的事情根本就不加掩飾。其實也不用再假設她是不是茨木了,她肯定就是。一旦對她發起攻擊,那和主動暴露我自己也沒什么區別。我的在大江山里臥底打工的工作,似乎是走到頭了啊。”
“要是這邊只有金熊和星熊兩個荒神倒也不足為懼。可偏偏宮殿里有個癲狂狀態的酒吞,還有實力尚且不明的茨木有點難辦啊。但既然暴露和撕破臉是不可避免的,是不是應該抓住現在的機會,搶先將茨木拿下”
正當神谷思索著接下來該怎么做的時候,臥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來。
蒺藜姬邁動細碎的小步子走了進來,腰間的鈴鐺,還有一身鐐銬枷鎖響個不停。
“犬次郎大人。”
她開口了,聲音軟軟糯糯,盡顯媚態。
神谷只是冷眼看她“誰允許你進來的”
“大人”蒺藜姬似乎有點委屈,音調低下來一些,“奴家只是看大人再臥室里許久沒有出來了,擔心大人寂寞。”
“我不寂寞,我自娛自樂很開心出去”
這一次,蒺藜姬沒有聽從神谷的話,反而腳步輕移,朝著石床走近“大人奴家是您的所有物,不管你對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當然也包括侍寢。”
她的眼神柔媚,但似乎有閃爍著其他的冰冷的色彩。
神谷川有所察覺,這家伙玩主仆游戲似乎有點玩膩了。
“呵呵,是嗎那你到床上來吧。”
神谷不動神色將手按在了腰間的一文字上。
“好。”
蒺藜姬嬌聲應答著,撩開頭頂的潔白兜帽,露出柔長的白色長發,額頂一對勻稱的鬼角,色澤潤紅。
她拖著腳鏈,款款移動步子,走到床邊在神谷的邊上坐下。
嬌美的鬼姬將頭輕輕依靠上神谷川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