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
有在山林里一往無前的大狗犬神。
鹿野屋從挎包外側,摸出兩包油紙包裹折疊好,大小不同的香料。
“不要腦”
老貓張開大嘴,朝著秋道嘶吼。
秋道連動都不能動,更不要說自救了。
屬于鹿野屋的辦法。
而這風里,又帶著一股很奇特的香味
“喵”“嘶”
但她感覺到空氣之中那股奇特的幽香變得更加濃重了,而且香味好像刻意繞過身邊的貓妖們,都在朝著前面的林間幽暗處聚集。
那是一只瘦骨嶙峋的老貓,足足有一個孩童大小。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想要有所動作,但眼前的那只恐怖大貓卻猛地抬起爪子,落在她的胸口。
現在的問題是,“侍從香”的香味只彌漫在小鹿的身邊,而前面那個抓走秋道奈尋的敵對怪談,距離她還很遠。
對了
那時候失蹤的那位大姐姐據說只被找到了遺落在山林里的腦組織。
這是一個并不一定成功,沒有那么完美,但值得嘗試的辦法。
自己現在好像在一輛很簡陋的木板車上
用原始方法使用“侍從香”,其蘊含的奇特香味能吸引一定范圍內的野生怪談,以讓它們分食“侍從”香氣為代價,焚香者能短暫驅使它們為己所用。
但她的聲音被堵在喉嚨里,最后擠出來的只有一聲極其含糊的咕噥。
不
仔細想想,好像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一聲聲尖銳又嘶啞的貓叫聲,不斷從周圍的黑影之中傳出來。
“喵”
好吧,這其實沒有什么用。
那些被刻著的器官名稱里面。
甚至師父本人只要和般若師娘合為一體,戴上那張白色的怪誕面具,行動速度就會夸張到拖出殘影。
她于奔跑之中伸手翻動挎包。
簡陋的木板上,似乎有著金色的紋路,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咻咻”
此外,小鹿上一次在實戰之中使用侍從香,還是在松澤的時候。
這里只有鹿野屋。
“無用,丟掉”
隨后從那個地方,傳出了奇怪的貪婪吞咽聲,和此起彼伏貓叫聲夾雜在一起。
如果是師父在這里,他有的是辦法追上前面那個抓走奈尋的怪談。
可是,這些辦法都不是小鹿能夠復刻的。
鹿野屋的鼻翼微微抽動。
巨瓊神社的桔梗黃符。
要是敵人減速了,那就相當于我加速了。
但就像打牌的時候丟出炸彈必須得喊出來一樣,不然總感覺少了點什么。
所以,是這么一回事嗎
這些怪貓,是十年前那起詭異案子的始作俑者。
群貓所面對的,是山林前方的幽暗處。
“小鹿你掌握香道的法術,香和風應該會是一組很不錯的搭配。”小巫女當時的原話是這樣說的。
“要是小原姐姐在這里就好了。”
那女生始終保持著背對的蹲姿,身體被樹影遮蔽大半,只能看到瘦削的肩膀顫抖不已,“喀喀”的古怪吞咽聲,不斷從她的身上傳出。
它臉上的一顆眼珠都掛在眼眶之外,裸露出來的白慘肋骨之下,還能看見還在蠕動的殘缺臟器。
這些恐怖的大貓,要在山林里殺掉我,取走我的身體,只留下我的腦子
借助家長們的力量,在小鹿看來也不是什么可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