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化成荒骷髏之后,他身上那股“鬼魅帝皇”的氣勢和壓迫感更加濃重,這下子不單單是裂口女,就連在場的結成和鬼冢巫女這些人類,都感覺到了強烈的威壓。
一種想要屈膝怯戰的念頭,陰霾似的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
寺院之中,意志力較弱的除靈師,已經難以控制地匍匐下了身子,身體不受控制地簌簌發抖。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朝著你們的皇帝膜拜吧”
鬼皇將手中的巨大黑色骨刀一揮,他所控制的群鬼呼嘯起來。
“那東西過來了反擊小裂”
結成和鬼冢這些勉強還能再戰的除靈師只能圍攏到一起,勉強進行抵抗。
“不要掙扎了”
鬼皇骷髏狂風般舞起骨太刀來。
裂口女攔在一眾除靈師之前,行動已經有些僵硬,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刀身,刀風卻跟著襲來。她一低頭,鬼皇的骨太刀從頭頂橫掃而過。裂口女的一縷頭發隨著骨刀,唰的一聲飄去。
“放棄你的主人,歸順我的麾下”
鬼皇再次揮過刀來。
裂口女往后一撤步,躲了過去。刀刃直沖云霄,她風衣的下擺也向上飄起。
鬼皇的骨刀狂風驟雨般揮個不停,追逐著裂口女,沿途刀鋒所向,無論敵人還是他的怪談手下,只要在刀刃所及的范圍,都會被毫不留情地斬殺。
“不行,這樣不行”
結成抬槍,又朝著呼嘯而來,被裂口女勉強擋住的鬼皇骷髏連開數槍。
他的背上已經被冷汗浸透,襯衣冷冰冰地粘在肌膚上。
這樣下去真的不行,結成心中那種想要丟掉槍棄戰的念頭越發強烈了,身體也有些不聽使喚,空氣就像是沉重的鉛塊,壓著他的背脊,拉扯他的雙腿,讓他想要俯下身去。
真的支撐不了太久了。
而且,結成看得出來,正在奮力抵御周圍沖殺過來的怪談的鬼冢巫女、富彌宜等人也已經是強弩之末。
一旦裂口女苦苦支撐的防線被擊潰,自己這伙人都得交代在這里。
鐺
前方,裂口女的剪刀同鬼皇的骨刀又一次碰在一起。
刀刃糾纏不肯分開,但在某一個瞬間,
雙方都收起了一點角力的力度。
“嗚嗚”
佛寺的空中響起了悠揚又荒涼的螺號響聲。
幾個龐然大物,黑壓壓地從不透光的云層處墜落下來,周身縈繞著海洋氣息濃重的幽藍光芒。
那是一頭頭白骨構成的巨大鯨魚。
其中一頭的背上,還坐著一個瓷娃娃般秀美的孩子。
“還有荒神”
鬼皇似乎也沒有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接著就只見,鯨魚背上那孩子,身上籠著皎潔的月光,手持華麗的權杖,朝下一揮。
“嗚”
一頭骸骨鯨魚以勢如破軍的恐怖氣勢,碾碎房屋,撞向鬼皇
就算鬼皇身似鐵打,難以受傷。
但鯨骨開的恐怖沖擊力,還是將其掀翻在了地上。
又有一只體型巨大的黑羽白面烏鴉振翅,圍繞空中的巨物來回飛旋。
那烏鴉翅膀一收,油亮的黑色羽毛就像是刀刃一般卷動切割空氣,從空中垂直下落。
下落的過程之中,它變成了一個戴著木質神紋面具的少年模樣,手持一把蒲扇和一柄大斧,飛掠向戰場之中負傷嚴重的祖下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