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處都是死傷的除靈師,夜行的惡鬼如同參與盛宴,搶奪著各類的人體器官猙獰。
慘叫聲、呻吟聲,還有尚在抵抗者的呻吟聲此起彼伏。
在如此的慘狀之中,結成等人看見了淡薄月色下的鬼皇。
四肢為主,頭顱也完整,臉上覆蓋著令人望而生畏的怨方相面具,如同修羅。
“那是平將門”
“他搶走了右手可他的頭”
“”
面對完整的,氣勢恐怖的鬼皇,新趕到的眾人也不免有些亂了陣腳。
“還有嗎”那鬼皇回過頭來,除去多看了結成身邊的裂口女一眼外,并沒有把其他人放在眼里,“一尊荒神可就算是荒神,現在也奈何不了我和將門了。”
“小裂”
結成最快反應過來,指揮裂口女發起進攻。
自己也快速抬槍,擊倒了霧氣之中沖出來的一個,足足有牛犢大的,外形像是青蛙的怪談。
“嘶”
裂口女臉上的口罩脫落下來,露出咧到耳根的血盆大口,濕滑的猩紅長舌彈動著,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聲。她朝前沖擊,血紅色的風衣敞開,衣擺飛揚,那柄正反面都開刃的剪刀,裹挾著濃重的血腥味,砍向鬼皇。
“自不量力”
鬼皇已經接上的右手里,驟然凝聚出一柄由鬼祟怨氣和黑色咒力組成的大太刀。
向上一格。
太刀同剪刀磕撞在一起,擦得火星四濺。
鬼太刀輕描淡寫架住裂口女的斬擊,只是一抬,便將擅長近戰裂口女震出好遠。
“嘶”
裂口女于數米外重新穩定住身體。
她再一次打量鬼新皇。
很不妙。
不知道為什么,面對這個敵人,她的心里本能有一絲怯意。
一種想要向對方臣服的感覺。
“你該,服從于你的皇帝”
鬼皇轉守為攻,抬刀砍向稍稍愣神的裂口女。
“小裂”
結成重抬起槍口,朝著鬼皇方向連開數槍。
鬼冢也在同時一時間拉開和弓,不過這一次箭矢之上沒有再附帶離火符箓,只是又使用了一張巽符掌控風力。
面對左輪手槍和和弓的攻擊。
鬼皇對此不屑一顧,根本躲都不躲,眼中只有裂口女。
這些陰陽師的攻擊實在是太疲軟了一些,根本就不可能傷到將門的身體。
只要將那個持著奇怪武器的女性荒神解決掉,這里的戰斗就可以結束。
當然,一個荒神就這樣殺掉未免有點可惜。
最好先將她擊敗,然后轉而殺死她的陰陽師,最后用鬼皇的力量讓這名荒神俯首稱臣。
砰砰
幾枚銀彈擊中了鬼皇的身體,直接撞出火星來。
這種攻擊本來根本就不值一提。
但是鬼皇的身體卻猛地一滯,甚至向著一旁歪倒了幾分,將手里那柄漆黑的鬼太刀插進地里,才穩定住龐大的身軀。
同時,鬼冢射出的箭矢在空中靈巧回旋,發出尖銳的哨響聲,繞開了平將門的正面,狠狠射入了他的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