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倒以后,這小鬼的酒瞬間醒了一半,哇哇開始掙扎起來。
但神谷對她的教育已經開始了
「等一下,等一下啊你聽我解釋哇好痛很痛啊你這個變態雜魚死蘿莉控」
「哇,別,別雜魚,不是,姐夫神谷大人對不起嘛,我知道錯了,對不起嘛我剛剛醉了的嘛,嗚嗚」
「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哇不要,住手啊裙子翻開了啊別打了,好痛,別打了,哇呀」
「」
在一陣慘烈的哀嚎求饒聲中,墻角的彩織縮了縮身子。
歐內醬看起來好慘啊
冷著臉結束了家庭教育,神谷川甩了甩手腕,重新從床上站起來。
「嗚嗚」
悟摸摸索索將自己的裙子拉下來,死死扯住,紅透了的臉羞惱無比地瞪向對她施暴的神谷川。
但對上神谷那壓迫感十足的眼神,她又不敢說什么,只是轉頭把臉埋進了枕頭里。
頭頂冒熱氣,生無可戀,奄奄一息。
果然教育一頓就老實了。
神谷川面無表情地把悟的襪子甩到她身上,并且從彩織那里拿回了手機「把房間里收拾干凈,你也一樣,彩織。你們兩個一起,等會我再來檢查。」
說著神谷轉身離開了書房。
內醬,還活著嗎
墻角的彩織湊到床邊,抬手戳了戳正在裝死的悟。
「那家伙,那家伙怎么能打我的屁股還那么用力,我是女孩子啊而且還撩開我的裙子,死蘿莉控」
剛剛接受完教育的悟,雖然清醒了一些,但嘴上依舊沒有太服氣的樣子。
剛剛的激烈求饒,也不過是權宜之計。
渾身上下嘴最硬。
內醬的裙子不是神谷大哥哥撩開的,是內醬亂動的時候自己翻開的。
目睹了剛才慘烈一幕的彩織,實事求是地在地板上這樣寫道。
「我難道一動不動被他打嗎那家伙好用力的他就是故意的,就是個變態」悟張嘴咬住枕頭,似乎是要把枕頭當成神谷來報復,隨后她又憤恨看向身邊的彩織,「彩織,他打我的時候你怎么不來救我」
彩織用食指戳了戳自己的臉頰,思索了一陣子,很認真地在地上寫道
如果我來幫內醬的話,不是也要被神谷大哥哥按住打屁股了嗎很痛的樣子。
姐姐怎么敢去招惹神谷大哥哥的呢
彩織想不通。
悟
小蠟筆說的好有道理。
「反正你是叛徒」悟咬牙切齒。
虧我平時有好吃的,好玩的都會想著你,結果你都不愿意陪我一起挨頓打嗎
叛徒
正說著,門口傳來神谷的咳嗽聲。
悟
那個大魔頭還沒走。
悟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從床上一股腦爬起來,但屁股確實是被打痛了,哼哼唧唧了好一會,又一臉不服地收拾起雜亂的書房來。
清醒大半的小悟還是比較有自知之明的,這個時候要是不快點收拾被弄亂的房間,一會那個變態大魔頭回來,沒準又要挨教育了。
因為姐姐吸引了全部火力而逃過一劫的彩織,也開始延伸出數條雜亂的紅色線條一起幫忙。
這對蘿莉姐妹,今晚應該都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