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家里也只有你是人類,而且我”
悟理所當然的說著,但講著講著,她有些空洞的眼睛慢慢恢復了神采,原本白皙的臉頰一下子漲紅,連帶耳朵根都泛起紅色來。
像只外熟里嫩的蝦子。
“你在做什么啊混蛋”
悟把手里的抱枕狠狠朝著神谷砸過去。
后者只是笑瞇瞇坐著,不躲不閃。
“惡心下流笨蛋變態你到底讓我說了什么啊”
悟不依不饒,又猛地抬腳,朝著神谷踹過去。
“忘掉快給我忘掉剛剛那個不算,你問得太狡猾了我會那樣講是因為全家上下,只有你一個是人啊你要是問我最在意的對象是誰,你絕對排在最后絕對”
悟雙手撐地,臉頰泛紅,咬牙切齒,眼眸里盛著說不清的水波,又羞又惱到了極致。
“清醒地還挺快,是感覺太羞恥了嗎”神谷川絲毫不在意地單手捏住了她的右腳,柔滑的襪底隨著悟的掙扎在掌心摩挲打滑
“但聽你的意思,我在你心里還是排的上號的,是吧”
“唔”
悟現在只想飛起一腳,把神谷的鼻梁骨給踹斷。
最好能踹到失憶,將剛剛的對話全給忘掉才好。
可惜踹不得。
“干嘛這么激動啦,剛剛坦率的樣子不是挺可愛的嘛。”神谷一臉輕松地松開悟的腳,順便抬手在她的腦袋上擦了擦,“我也很喜歡你的哦一家人相親相愛不是很好”
“出去啊,你這個肉麻的鬼畜后宮種馬男”
悟揮著王八拳,雙手都快掄出殘影來,急不可耐地推搡神谷,將他推出門外,用雙手砰得把門關上。
然后撲到書房的小床上,把臉埋進枕頭里當鴕鳥。
這時候,全程看戲的彩織湊過來,伸出凌亂的線條小心推了推姐姐,在地板上歪歪扭扭寫下
歐內醬,也喜歡彩織嗎
“唔”
悟半側過發燙的臉看了看地板上的字,然后把頭埋得更深了一點。
彩織很喜歡歐內醬哦,第一喜歡。
小蠟筆又寫。
“別說了啊喜歡,我喜歡啦嗚真是的,你們都不知道羞恥的嗎”
剛被上了極刑的悟破罐子破摔,聲音細弱蚊鳴。
她現在埋在枕頭里的臉,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神谷帶著笑意從書房里走出來,順便湊近門邊聽了聽悟的哀嚎。
馬鹿能力加一千銀針改的組合效果,比他想象中的要好不少。
沒準大有可為。
之后,他又到起居室里叫來座敷,將蜃氣布袋里的所有道具素材都一股腦掏出來,擺在乖女兒面前。
整的跟抓周現場似的。
座敷的賜福好像非常厲害,對于道具和怪談能力的感知都很敏銳,可以的話,想讓她再來一次。
只不過,這一次敷寶就沒有什么好的升級改造道具想法了,只是咿咿呀呀地朝老父親搖頭擺手。
可能她升級的感知技巧,那種奇特的道具賜福能力,本身也就是小概率才會主動觸發的技能。說不定要抓住腦海里的某種靈光一閃,像昨晚看見馬鹿的能力來了靈感,觸發聯想之類的,才會再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