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谷川思緒發散地遐想著,繼而視線又重新落回到手機屏幕上,看向“黃泉軍黑部”這個名稱。
“夜盜本質上是黃泉軍,黑部黑對應了八色雷公里面的一個吧所以這些夜盜,很可能是黑雷陰神的手下”
“這樣想想,蕗草婆婆口中吞噬掉卡姆依土著日神,帶來無光之災的村國魔神,很可能是神道教那邊的黑雷陰神。”
是黃泉的影響,危害到了卡姆依這邊嗎
“爸哥哥,那邊好了。”
這時候,化鯨小跑到正在胡思亂想的神谷身邊,輕輕拉了拉后者的衣袖,抬手指向不遠處的雪地。
那邊是神谷的幾個式神,還有剛剛救下的烏天狗。
“思考太出神,差點把這個阿尹努土著怪談給忘了。”
神谷川拉起小鯨魚的手朝前走去。
在烏天狗的身邊,依舊保持佩戴妒忌面具狀態的般若,正在用附帶“藥”屬性的白脂粉,為前者處理身上的傷口。
看起來敷藥剛剛結束。
小鯨魚剛才跑過來,就是為了通知這一點的。
見到神谷川過來,般若朝著自家陰陽師輕輕點頭,而后就懸浮起來,飄到了神谷的身后。
神谷川能默契理解般若眼神動作中蘊含的意思
烏天狗傷情有一點嚴重,但敷藥過后應該可以調養回來。
神谷在天狗少年的身邊蹲下來。
四周雪原上的環境依舊昏暗,但這種黑暗已經沒有夜盜們出現時那么凝重恐怖了。距離湊近一點,就算不借助的技巧,也能看見烏天狗油亮的黑羽,以及羽毛上已經干涸的血跡。
烏天狗臉上那副白色的神紋面具動了動,金黃色的眼童明晃晃直視過來,眼神有股說不出的凜然感。
“嚇”
站在神谷身邊的化鯨,本身膽子就不大。被烏天狗的眼睛掃過,當即就鉆到了神谷川的背后。緊緊拉著神谷的衣服,大尾巴不安地上下拍打雪地,只探出額頭和蔚藍色的眼睛。
“感覺怎么樣了”神谷任由怕生的小鯨魚拉著自己,一邊觀察烏天狗,一邊問道。
“謝謝。”
烏天狗回話,講話的時候,沒有用阿努尹語,而是語調有些生硬古怪的日本語。
聽著有點吃力,但勉強能聽懂。
看來他會講話,可以溝通,是好事。
神谷川:“我擊退了夜盜,救了你。但不是白救的,作為回報,我希望能從你這里知道一些信息。”
烏天狗的神紋面具微微動了動,沒有回話,大概是默認了神谷的提議。
“你和克羅波庫魯小人們是什么關系他們管你叫魔神的爪牙。”
聽到這話,烏天狗的眼神里流露出一點悲戚的情緒,慢慢開口:“我是克羅波庫魯們信奉的母神,亞烏西克普的從神。母神大人曾經有許多從神,而我是在無光之災降臨前不久才跟隨母神大人的,是最弱小,最沒有存在感的從神。克羅波庫魯們不認識我,也不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