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大衛見這老頭早有準備,索性也很爽快的拿起來翻看起來,并不時的問上幾句。
約半個小時后。
大衛放下了文件夾,眉頭微皺著問道“您名下的這幾間進出口貿易公司。。”
“都是合法的”
“額。。那它們的年度營收財報,沒有嗎”
梅耶蘭斯基笑著搖搖頭“它們都是我前幾年注冊了之后,準備去哥倫比亞和秘魯那邊。。”
“呵呵”
“后來,這個生意讓在邁阿密的布蘭科,給搶走了我也就沒有再關注這些公司。”
大衛瞥了一眼仍舊保持著微笑的格里賽達布蘭科,恍然的點點頭。
“明白了”
他盯著文件夾沉思了一會兒,轉頭對布蘭科問道。
“你呢”
“這次來找我是為了。。”
“我當然是想與您也達成生意上的合作啊”
“哦”
“哪方面的”大衛有些好奇的追問道。
布蘭科攤了攤手,笑道“隨便都可以”
“只要您有賺錢的好點子,我都愿意投資”
“獲利。。我們五五分”
“哇哦五五”
“對1”
大衛啞然了幾秒,失笑道“您可真。。大膽啊”
“哈哈哈”
布蘭科毫不在意的輕輕揮手道“我是從麥德林貧民窟里面闖出來的。。”
“錢,對于曾經的我來說,比命還重要”
“可現在。。它已經變得不重要了”
大衛饒有興趣的笑笑,挑著眉毛又問道“那現在。。你覺得什么才重要”
“呵呵”
布蘭科從小包里拿出了香煙,剛想點燃一根,發現周圍沒有煙灰缸,便把香煙夾在兩指之間,說道。
“我人生前面的三十多年時間,我活得渾渾噩噩,異常兇險,也非常艱辛”
“它除了給我帶來了痛苦的記憶和滿身的傷痕,還給讓我懂得了一些。。什么樣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布蘭科伸直了胳膊,把一只手遞上前“你看我的這些首飾。。”
“它們,都是我收集來的。。那些所謂名人,曾佩戴過的首飾。。”
“曾經的我戴著它們,似乎能找到與這些名人一樣。。備受人們關注的優越感”
“可現在我佩戴者它們,卻覺得原來的自己,就是個大傻子”
“首飾,還是那些首飾”
“可人換了,首飾再美、再昂貴。。有什么用呢”
“我是一個毒梟”
“我戴什么首飾,有人會關心嗎”
“呵呵”
“也許有。。”
“只不過,他們在向我送上阿諛奉承時,心里可能也會在。。罵我吧”
“嗯”大衛聽完了布拉克的這段話,不禁在心里又重新認識了一下這位。。毒梟女士
他用手搓著下巴,問道“你想。。徹底洗白嗎”
“是的”
“那可是。。很難很難啊”
布蘭科慢慢收起了微笑,坐直了身體,盯著大衛問道“科爾曼先生,您愿意幫我嗎”
“我”
“呵呵”
大衛擺著手笑道“我只能幫你出主意,至于如何去做。。還要你自己考慮了。。”
“。。請講”
“嗯。。”
大衛瞥了一眼梅耶蘭斯基,思量了下,收起了笑容說道“洗白,只洗衣服。。是遠遠不夠的”
“你必須把自己也洗干凈,才算是沒有后患。。”
“所以。。呢”
“所以。。我可以直接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