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豐年做生意的頭腦,都是朱瀚一一給他安排好的路。
如今賺了這么多錢,他自認為也是朱瀚的功勞,不敢自己邀功。
看到這么多錢,朱瀚都不禁笑了起來。
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饒有興致的看著何風雨,忍不住打趣。
“張豐年自己做生意,頭腦還是非常的稚嫩,沒料到他與你相比起來,你倒是比他要矮上一頭。”
這話何風雨就有點不愛聽了,他放下自己手中的算盤。
“師傅,張豐年就算是再厲害,他與沈萬三之間也有不少的差距。”
“您想要把他培養成,與沈萬三一起比肩的商人,那路還長著呢。沈萬三在江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朱瀚聞言嘆了一口氣,他之前也是這個想法,但沈萬三的實力確實很強。
自己一直都在找尋著經商之路,但沈萬三不消片刻便能夠有更多的想法。
他都有點震驚。
沈萬三為何能夠把生意做到那般的地位,賺那么多錢,對于國庫而言都要高上好幾倍。
有時朝廷沒錢,居然還要找沈萬三開口。
他現在終于明白,經濟的命脈比什么都重要,正所謂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這句話還真是不假。
“那你認為張豐年能不能比拼得過沈萬三”
何風雨聽到朱瀚的話,仔細的考慮了一下,他把自己手中的賬本緩緩的合上,將算盤拿在手中。
“如果是師傅出馬的話,祝張豐年一臂之力,那張豐年自然要比沈萬三更強,緊靠著張豐年一己之力,他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成功。”
他這話倒是讓朱瀚的心里高興了起來。
自己做生意其實并沒有多少的頭腦,但真正能夠在生意場上站穩腳的,其實才是在生意上有話語權的人。
朱瀚對張豐年一直都很信賴。
他現在的每次生意都能夠有所出路,這對于朱瀚來說也并不是一件壞事。
只是張豐年確實思想比較單純,他只認為生意場上若是有其他的困擾。
自己便要能挺身而出,為天下百姓著想。
可真正賺錢的人,在乎的也不僅僅是眼前的利益,他們想要得到的是數十倍的回報。
何風雨看到朱瀚深思熟慮,便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連忙把算盤放在了桌子上。
“師傅,高飛早上就已經回來了,他說要等著您有事要稟告。”
朱瀚聞言微微挑了挑眉。
“那你現在便把他叫回來吧,看有什么事情。”
何風雨連忙起身,趕緊的便出了書房。
高飛正在院子里練劍,何風雨跑到后院喊他的時候,高飛手中的劍,便狠狠地刺在了前方的樹干上。
樹葉下來,他的內力似乎又增強了不少。
“高飛你趕緊去吧,師傅已經回來了,他要見你。”
高飛把劍收回在手中,他皺了皺眉看向一旁的何風雨。
“張豐年馬上就要回應天府,但是為何前些日子與我們一同的人卻不見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元璋不見已經有段時間,高飛把他當成兄弟,這些日子沒有朱元璋的消息,便一直都很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