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違約哼哼也就是讓他們等幾天罷了,不要正好,別人搶著要呢,正好賣個更高的價格。”
姬崢根本就不在意,更何況也沒簽什么契約,是之前的老客主,托自己幫忙的。反正愛要不要,不要拉倒。
耽擱自己接待家主,大不了這生意不做了,反正要的人有的是,不差他一個。
“哦現在瓷器這么緊張嗎按理來說不應該啊,這宣州的瓷器作坊多了去了,還能缺了貨源”姬松好奇道。
“或倒是不缺,但那都是普通貨色,那些海外來的商人大老遠跑來可不是只收這些的,很多都是賣給他們當地貴族的,越是稀罕就越能賣上大價錢。”
“其實我的這批貨也不多,也就幾百件,但都是精品中的精品,他們給的價格也高,足足是大唐市場價的三倍,這一單要是做成了,就是三年不開張也足夠了。”
姬松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
“其實除了瓷器,絲綢,茶葉也都是他們要的,但茶葉好說,他們哪懂得咱們大唐的品茶道道,為了保存更長時間,我們都是制作成茶餅賣給他們,利潤還可以,反正他們需求量挺大的,現在好多商人都買下整座山就是為了種植茶樹。”
“絲綢的話就沒辦法了,您也知道這東西麻煩不說,產量一直都提不上去。也就是現在棉布市場上多了起來,不然咱們大唐都不夠呢,哪能賣給他們”
姬松一陣無語,這是哪門子道理做生意還有這樣做的要是他,自己穿麻衣就行,想要絲綢,全都賣給你去。說穿了那東西就是個奢侈品,還死貴死貴的,在大唐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穿得起的,也就貴族,皇家,世家豪族才能穿的起。
反正自己不怎么穿,起靜點不說,穿著還沒棉布舒服。
對于姬崢的所在的分家他還是了解一些的,屠宰家的家傳手藝沒丟,但卻減少了許多,畢竟那東西實在是招惹眼的很,只留下高端食常,供應各大酒樓外,店鋪什么都不開了,專門搞批發。
這樣就少了很多麻煩,更多的將精力投向了瓷器產業。
“你們啊,還是有些傲氣了,都說人可以有傲骨但不能有傲氣,做生意講究誠信,你既然答應人家了,就要做到守信,這樣才能做的長久,不能因為自己處于強勢地位就蔑視人家,這樣不對。”
“回去之后,你另派人趕緊給人家送過去,海外的市場很大,并且將來會更大,一個好的名聲對你將來做海外生意有著極大的作用,別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還有,不傳絲綢能死啊既然他們喜歡那就可勁的供應,那東西說白了就是穿的,現在他們大唐有棉布,還有新出現的羊毛衣服,不但穿著暖和還舒服,絲綢這東西也就是供應那些達官貴族。正好將大量絲綢出口海外,這樣一來大唐本地的貨物就少了,少了就會導致價格高漲,正好賺些那些達官貴人的錢,不香嗎”
姬崢聞言一愣,聽家主這么一說好像也是啊。反正絲綢這東西不能吃,不能喝的,大唐就算沒有,也就是那些達官貴人沒了絲綢傳,和大唐民生沒有半毛錢關系。
完了還會讓養蠶的農戶提高收入,商人也能賺更多的錢,朝廷也因此能收取更多的商稅,一舉三得的事情,自己怎么沒有想到呢
“想明白了”姬松調侃道。
“著啊,你說我就沒想到呢不愧是家主,難怪人家都說你是在世的財神,隨便一個主意就能發大財,要不家主您給我處處主意讓我發發大財”姬崢腆著臉道。
“滾一邊去,什么玩意兒,也不怕吃撐著了”
姬松沒好氣地踢他一腳,也沒用力,這家伙竟然也躲了過去,可見這些年做生意武藝卻也沒落下,這才是處事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