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相此言實在不妥”好似覺得學人說話有些不妥,于是謝廉再次說道。
“謝相有何高見”褚遂良不能忍了,你女婿老夫惹不起,但你也來撩撥老夫,是不是太不把老夫放在眼里了
謝廉對他神色無動于衷,道“高見談不上,只是老生常談而已”
于是不再理會,朝李承乾拱手道“陛下,功是功,過是過,豈能功過相抵要是如此,每個人犯下大錯,但只要時候彌補,就能得到諒解,那還要大唐律干什么”
“你這是強詞奪理”褚遂良聞言臉色大變,急忙道“陛下,臣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沒有只是,錯就是錯,難道褚相要將大唐律當做兒戲不成”謝廉怒道。
“放屁,謝廉你”
“放肆”
啪
李承乾怒啪案幾,怒道“堂堂宰相在朝堂上互相攻奸,成何體統”
謝廉和褚遂良聞言連忙請罪道“臣知錯,請陛下責罰”
李承乾煩躁一揮衣袖,不耐道“現在是商量如何處理此次犯事官員之事,爾等不要牽扯其他,朕就問一句,他們該當如何”
“臣以為,既然有大唐律作為依據,那就沒有必要詢問其他人,按律處置就是”謝廉道。
“陛下,臣以為不妥,畢竟牽扯官員較多,一旦全部處置,朝堂必然震動,海內也會動蕩,請陛下明察”
“請陛下明察”
褚遂良說完,就有不少官員齊聲附和道。
“臣等以為謝相所言不錯,要是如此,那還要大唐律做什么作為官員更應該遵法守法,而不是知法犯法,臣以為應該嚴懲”
“臣附議”
得了,朝堂分為兩派各執一詞,誰都說不過誰,最后大家都看向了皇帝,既然大家不能統一意見,那只能皇帝來做裁決了。
李承乾面色難看,但心中卻是頗為歡喜,這樣好啊,往日一個個和和氣氣的,那怎么能行現在就不錯,最后還不是朕拿主意
姬松抬頭微微看了李承乾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就消失了。作為帝王,分化臣子沒錯。因為他只是繼位者,而不是開創者,沒有那么大的威望壓服所有不同意見。而分化卻是最好最快掌握朝政的不二法門,歷朝歷代屢見不鮮。
但他更知道這樣很可能引發黨爭,一旦形成對人不對事的風氣,朝堂上的一切都是為了反對而反對的時候,那才是天大的災難
但他無力阻止,這是李承乾掌控朝堂的手段,自己要是反對,難免會給地方心中留下刺,得不償失
最后李承乾看向姬松,道“郕國公以為如何”
姬松搖了搖頭“臣身為武英閣閣首,不該插手朝政,方才所言已是逾矩,此事臣就不參與了,陛下乾剛獨斷就是”
李承乾聽到姬松的有些意外,但也沒多想,點頭道“既然如此,綜合爾等意見,全部寬恕是不可能的,不然置大唐律于何地但到底牽扯人員較多,所以”
“刑部”
“臣在”
刑部尚書張亮上前道“請陛下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