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舒窈驚呼一聲,哀求地看向父親,但姬松卻視而不見,自己不要臉面,他還要,姬氏還要。于是示意老劉繼續
“東珠十顆,珊瑚一座,美玉三塊,玉玲瓏一對,玉如意一對另長安醉仙樓一成分紅,每年價值三千貫,安民坊三進宅院一座,銅錢萬貫,黃金白兩”
每當念出一個嫁妝,眾人都是一陣驚呼,太驚人,這里面哪個不是價值連城的寶物,現在卻都成了嫁妝姬氏好大的手筆
“岳父您”
張仁亶臉色大變,想要阻止,但姬松卻理也不理
當禮單念完眾人都是鴉雀無聲,太驚人了,還有醉仙樓的一成分紅,誰不知道那才是會下蛋的金雞啊
萬貫嫁妝,就算是皇帝嫁女兒都不過如此吧
“行了,本公實在不忍骨肉分離,就送到這里了,那些俗禮都免了吧。”
看到眾人發愣,姬松不再理會,就輕輕推了下也在發呆的姬舒窈。
“去吧,今后就是你們夫妻過日子了,別再那么任性了”
姬舒窈再也忍不住大聲哭了出來,哭的撕心裂肺,喃喃道“爹,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不要再說什么對不起了,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去吧”
張仁亶接過新娘,跪倒在地朝岳父和岳母叩首道“岳父岳母放心,仁亶今后必定愛護舒窈,不讓她受到任何委屈,若違此誓,天人共誅”
姬松面無表情道“去吧,好好過好你們日子,本公就不送了”
說完就朝門內走去,攸寧深深看了眼自己養大的女兒,眼中閃過一絲哀傷,輕嘆一聲就推著丈夫朝內走去。
“爹,娘”
舒窈掙開張仁亶的手,就要去追爹娘,但劉管家卻死死地攔著,低聲道“大小姐,您該出發了,要是誤了時辰,可就不吉利了”
“不,我要見爹和娘,你讓開”舒窈大怒。
“唉,您還是如此沖動,家主吩咐了,三日后不必回門,朝廷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可能好幾天都不會回家,夫人也要去給諸位世交和本來要來的賓客上門賠禮。”
說完讓親兵攔住她,轉身就進入大門,大聲道“關門”
咯吱
大門緩緩關閉,舒窈看著緩緩消失的熟悉的家,痛聲大哭
這一天,姬松來到前院的銀杏樹下整整站了一天,好似在懷念什么。又去了那座令他失望,但又不舍的閨閣,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他怎么也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就算他權傾天下又如何連家都弄的一團糟,呵,真是失敗啊
盧國公府,程咬金坐在大堂喝著悶酒,看到大兒子程處嗣從外面回來,二話不說就朝著他攻看過去。
“爹,你瘋了,我是處嗣啊”程處嗣大喊道。
“奶奶的,老子知道是你,不省心的東西,老子今日打的就是你”
砰程處嗣一個不慎被打了一拳,連忙后退。他可不敢和老爺子動手。都六十多的人了,這要是一個不小心,他這不肖的名聲算是臭大街了。
“爹,為什么啊我沒做什么出格的事啊”程處嗣一邊大喊一邊躲藏,但還是挨了好幾下
“呸,你什么玩意兒老子還不知道是不是去青樓了怎么你想干什么”
“老老實實站著讓老子打一頓,要是再敢去,老子打斷你的腿”
程處嗣一愣,這下可被程咬金看到了破綻,上去就一腳踹倒,一頓拳打腳踢后,這才起身
看著皮青臉腫的兒子,他心中那口惡心算是松快了不少。姬氏的事他也知道了,凡在在勛貴之家基本就沒什么秘密,芝麻大點的事都能傳的沸沸揚揚。
他沒想到小時候那么乖巧的孩子,現在怎么就成了這樣子毅一世英名算毀了,現在不知道多少人在看姬氏的笑話,那些世家的人早就嗑瓜子看大戲了。
郕國公府,盧國公府,鄂國公府,他們三家乃是世交,是去對方家里不用通報,直入后宅的那種世交,可謂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