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隨后又回頭道“趙公,聽說新幣推廣的不是很順利要是有什么難處需要幫忙,本公絕不推辭,哎,到底是多年的交情了,您千萬別客氣”
長孫無忌臉皮抖動,皮不笑肉笑道“一定,一定”
直到再也看不到姬松的背影,他狠狠地砸在身旁的漢白玉護欄上。
“狂妄”
他沒想到姬松竟然如此油鹽不進,他本來是想為那盧延求情的,但對方根本就不接招,他能怎么辦
自己推行新幣之事多奈世家豪門支持,此番盧延被彈劾,看似一人,但這要是查下去怕是能牽扯到一大片,自己要是無動于衷,做事不管,世家豪門還能為自己所用
要是辦不好新幣推廣這件大事,自己在朝堂上的地位將岌岌可危。
姬松手段極為狠辣,一出手就不給別人翻盤的機會,這是在警告啊哼,一群蠢貨,沒事去招惹這混蛋干嘛人家嫁閨女,就算是嫁給乞丐又關你們屁事一個個就像蠢貨一樣到處散播謠言,簡直惡心至極
“趙公”
就在長孫無忌出神之際,褚遂良來到跟前,小心道。
褚遂良也是頭皮發麻,剛才他一直關注這邊動靜,看到長孫無忌氣的暴跳如雷,就知道事情結果如何了,但自己受人之托,不得不來啊
“哦,是登善啊,怎么有事”
收起方才的怒氣,長孫無忌就像是沒事人一樣笑著問道。
“方才”
“方才什么”褚遂良只感覺一股眼力撲面而來,抬頭看向長孫無忌的面色,只見其充滿了怒氣
或許知道自己反應過激了,收起怒氣,平靜道“告訴他們,自己惹的事情自己擺平,本公無能為力。”
“一個個簡直愚蠢至極,區區流言能傷著他還是能將他怎么樣除了說明他們無能,還能代表什么”
“愚蠢”
深吸一口氣,也或許是撒完了火氣,陰沉道“這件事本公會在陛下面前婉轉一二,但你也知道他和陛下的關系,就算本公是陛下的親舅爺,也是心有不足”
“那就麻煩趙公了”
長孫無忌離開,褚遂良矗立良久,這才走了回去
“褚公,趙公怎么說”河東柳奭連忙問道。
褚遂良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這件事好像和你沒什么關系吧,你著什么急”
柳奭苦笑一聲,小聲道“褚公,在下管教不嚴,當年的事情,小兒也參與其中啊”
“無論如何這件事褚公可要幫幫在下,事后必有厚報”
禮部侍郎王原也道“是啊褚公,我等對趙公推行新幣的事情可是不遺余力,他可不能不管啊”
這就是威脅了。
褚遂良深深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等也算是朝堂重臣,如此下三濫的手段也用上了姬松是什么人今日爾等也算是見識到了,一言不發就將爾等搞得方寸大亂,就這還想和他扳手腕老夫當年的教訓還少了”
“記住,不能一擊即中的事情,最好隱藏的嚴嚴實實,不然打草驚蛇,今日就是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