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去告訴張仁亶一聲,讓他挺起腰桿,萬世有老夫做主”
姬澤聞言大喜,爹這是要出手了
“爹,你就放心吧,到時候我護著他,看誰敢亂來”
姬澤興沖沖地去找張仁亶了,武媚有些擔心道“師父,此事他們就是故意惡心我們姬氏的,打又沒有把柄,您準備怎么辦”
“沒把柄誰說我要在此事上做文章了笑話”
姬松不屑道“此事就不要管了,等小貓婚事結束后,你和澤兒就南下吧,這段時間江東有些人坐不住了,你們好好招待下”
武媚聞言嗤笑道“一群土雞瓦狗而已,您太高看他們了”
“別大意,有時候大事都是因為一件小事導致滿盤皆輸的,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別陰溝里翻船了。”姬松告誡道。
“知道了”武媚無奈道。
看到她的樣子姬松也不說了,有時候不經歷挫折是不懂得一些道理的,看她造化吧
姬澤出了府門,就朝安仁坊走去,很快就來到張宅
自從張母病情好轉后,家里也好了許多,加上張仁亶中了進士,朝廷封賞也不少,至少宅子重新給起了。雖然和郕國府天差地別,但在長安也算不錯。
姬澤進了大門,就看到張母正在漿洗衣服。
“伯母,家里不是有下人嗎您怎么又自己干了這不是胡鬧嗎”姬澤一看就埋怨道“伯母,是不是下人偷懶了哪有自家主人洗衣服的”
張母看到姬澤頓時滿臉笑意,聽到姬澤的話,連忙道“唉,都習慣了,閑著也是閑著,就自己做了。”
“伯母,不是小侄說您,張兄現在好歹也是進士了,朝廷已經受官七品編修,要是讓別人知道您如此,不知道還以為張兄不孝呢。您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為張兄想想啊。”
張氏聞言一愣,不過到底是官宦人家出身,頓時明白姬澤所言不錯,她只是一時間沒轉變過來而已
“澤哥兒你怎么來了”
就在這時,一身青衣的張仁亶走了出來。看到煥然一新的他,姬澤滿意的點點頭,到底是自家大姐看上的人,確實不錯。
“我爹讓我給你帶句話,說完就走”
張母一看,連忙道“那你們先聊著,老身去燒水”
這次姬澤沒有說什么,畢竟這事被張仁亶知道也不好,等有機會自己提醒下就好。
倆人來到書房,張仁亶道“郕公可有事交代”
“嗯,這幾日的外面的流言你都聽說了”姬澤沒有回答,而是問道。
聞言,張仁亶臉色難看,自從兩家婚事傳出去后,外面說什么的都有,有說他不知走了什么狗屎運攀上了姬氏大小姐,還有說小貓長的奇丑無比,嫁不出去了,這才找了個無名之輩。
他也是經過大起大落的,對于外面的流言他自然不當一回事。但說小貓不行,自己本來就有所虧欠,要是連自己妻子名聲都不能維護,他這個未婚夫做的也太失敗了。
“爹說了,都是一些跳梁小丑而已,不必在意,讓我們不必管,他自會處理。要我告訴你,將腰桿挺直了,誰要是敢亂嚼舌根,不用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