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澤訕訕一笑,但也明白了爹的意思,看樣子此番進宮,儲君之位怕是有了變數了。
“就你心眼多,回去可別亂說”
姬澤連連點頭,保證自己不會亂說的。
不一會兒馬車停了下來,姬松一愣,這應該還沒到啊
“家主,盧國公攔住的馬車”
“是程爺爺爹我下去看看”
“回來”
姬松攔住兒子,沉吟片刻道“你告訴盧國公,就說今日松已疲乏,就不下去了,改日再登門請罪”
“諾”
馬車再次啟程,當大牛來到程咬金跟前將家主的話說了一遍,程咬金先是一愣,但隨后輕嘆一聲,轉身回到了酒樓
此時樓上坐了不少人,李績,尉遲恭都在其中
“怎么樣”
程咬金沒好氣道“還能怎么樣這小子現在飄了啊,連馬車都沒下,就派人給老夫打發了。”
眾人面面相覷,還是尉遲恭道“不對啊,這小子不是這樣的人啊”
李績卻若有所思道“看來事情已經明了了,那位怕是要換地方了”
說著就用手指向東邊道,意思不言而喻
“哎,好不容易”尉遲恭嘆道。
“算了,或許這對他來說也是好事,子毅不來見我等怕也是為了避嫌,就這樣吧,我們也都散了,該干嘛干嘛”
說完李績就轉身下了樓,尉遲恭也道“我早就給你說了,這事少摻合,這下好了吧,說不定這會陛下已經知道我等聚會了,行了,你自個待著吧,我也走了”
于是,最后只剩下程咬金一人。他端起酒杯一口而盡,心中松了口氣,喃喃道“也好”
第二日,就在長安百姓還在議論東宮皇子子嗣被害一事的時候,居于崇仁坊的郕國公府門前來了一輛普普通通的馬車,從中走出一位十一二歲的少年。
“皇二公子,郕公已在書房等候,老奴領您過去”
“嗯,有勞了”
“不敢”
三日后早朝,就在眾人商議完畢之后準備離去時,這些時日鬧的沸沸揚揚的主人公,太子李象面色難看上前跪在大殿中央,捧起一方大印
“啟奏父皇,兒臣有罪,太子之位兒臣已是無力,上不能輔佐父皇處理朝政,下不能以安內宅,請父皇另請賢能,以鎮東宮安天下。”
說完做五體投地狀。
靜,簡直落針可聞
誰都沒有想到會發生如此一幕,這簡直聞所未聞啊
程咬金等人心中了然,雖然心有準備,但真的到了這一刻還是感到了意外竟然在朝堂之上堂而皇之請求陛下免去太子之尊。
“什么”
“太子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