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林凡嚇了一跳,不過立馬反應過來,橫眉冷對。
“你咋咋呼呼什么呢?”
“剛剛是誰說的有什么手段隨便使的?怎么,玩不起了?”
看著兩兄弟這時候上嘴臉,魔狗大君差點沒噎著!
“好,好,來!有什么東西,放馬過來!”
林凡立馬眉開眼笑,把三注線香遞過來,耐心地點上了火,教他怎么用。
“來,對,雙手...雙爪持香,口頌誓言,對著這個牌位拜上三拜,唉?別怕啊,這是正經神靈,不是啥邪神...”
“那你倒是說說,這誰的牌位啊?不給題好名號,就一個空白的讓我拜,我能不慌嗎?”
“好好好,我告訴你,且聽好了,這是陰曹地府南方鬼帝羅浮山治下五殿閻羅王陰律司判官麾下主薄榮師爺...”
“?!!!”
魔狗大君手一抖,嚇得差點沒把香火扔了出去!
“什...什么?地府?你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
林凡到了這時候還不忘顯擺,一臉正色,掏出自己在地府的官服,給他介紹自己的編制。
“我現在是正兒八經的地府編制,你拜的牌位是我衙門里面的師傅榮師爺,他老人家如今健在,所以排位上當然還沒刻名字。”
“???”
魔狗大君狗臉懵逼,旁邊林山看得一副蛋疼的模樣。
“這塊排位和線香都是他老人家送給我的,意為凡間有什么人被我看上了,就上香點給他,他在地府五殿閻羅衙門就能看到,給你在小本本上先勾一筆...”
“撲通!”
魔狗大君嚇得直接跪下了!
“什么???啥...啥?勾一筆?!!”
“放心,就是暫且先把你名字記住而已,沒什么其他意思。”
林凡帶著官帽,和顏悅色,仿佛公事公辦又親民躬耕的父母官一樣,把魔狗大君嚇個半死。
它匍匐在地,哆哆嗦嗦,舉著線香對著牌位直叩首,冥冥中感覺到,地府深處有一座陰森恐怖的大殿!
大殿之中有位和藹可親的長者,把那雙深淵流動的法眼投向這里,射在他的靈魂上,竟然有種暖洋洋的舒適感,仿佛乳燕歸巢。
“這就是魂歸地府的快感,感覺如何...”
林凡蹲下身,輕撫其碩大的狗頭,慢聲細語。
“唔...汪汪...”
魔狗大君被榮師爺注視,哪還敢有脾氣?只能在那里狗趴著嗚咽,乖巧溫順無比。
在林凡的指引下,把誓言詞念了一遍之后,手中線香燒盡,才算完成。
“呼~~”
它四條腿站起身來,長舒一口氣,剛才差點沒給憋死。
“好了么,現在總,可以了吧...”
它剛剛還很桀驁,經過林凡的地府人脈一頓恐嚇,現在表現得已經十分老實。
“族弟,差不多就算了,沒必要消耗太多寶物。”
林山看著他這樣不計成本搞,也不免心疼起來。
林凡也是傳音告訴他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
“族兄,寶物乃身外之物,一個元嬰期戰力,遠比這些寶物要強得多啊!”
林凡財大氣粗,人家怎么用是人家的事,這個的確管不著。
外面的雞哥這時候也不甘示弱,灌著呼呼風聲傳進話來,表示它也要摻上一腳。
“我這里有妖神虛影見證,那狗東西,你可敢發下誓言?”
魔狗大君大怒!
“小雞仔,你叫誰狗東西呢?”
“我就叫你了怎么著?狗東西!”
“小雞仔,氣煞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