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廢話俺老豬又不是人,怎么會為你的媚術所淪陷。”
“那倆小子,還愣什么,快跑啊”
豬頭怪收起色瞇瞇的表情,嘴里的口水也斷了線,嘎嘎怪笑起來。
林山和雞哥根本不用它提醒,一個開路一個振翅,在林海和天魔中穿梭,宛如白駒過隙。
“跑你們能跑到哪兒去”
姹女宮圣女怒了
她原本勝券在握,以為碾壓這幫人手到擒來,尤其是聽到這豬頭怪懂得天魔軍陣,就抱著玩玩的心態想套套話。
可豬頭怪畢竟是元嬰生物,哪怕出身地獄世界,依舊不是能輕易拿捏的。
直接來了個將計就計,把她天魔大軍破了大半,給林山和雞哥打開缺口,爭取了逃跑的機會。
不過,此女的手段遠不止這些。
畢竟是一宗圣女,相當于年青一代集大成者,姹女宮的宮主繼承人
按照她的說法,元嬰期如果不是為了等功法圓滿,想突破早就突破了
“呔”
一聲清喝,什么都沒有做,大片紅霞涌來,好似錦繡綢帶,僅僅一條圍卷,里三層外三層遮天蔽日。
“不好,這是千思百轉,玲瓏相思絹,快向下跑”
豬頭怪關鍵時刻大吼,竟然直接認了出來,嚇得豬頭直哆嗦,指揮雞哥調轉方向。
雞哥死馬當作活馬醫,振翅喔喔喔急飛
你別說,真把一只雞給逼急了,飛得不比什么鳥慢。
“一絹相思呵手繡,畫字繞情穿”
姹女宮圣女冷酷的聲音回蕩在耳邊,天空中層層疊疊的綢帶漫舞,正在一步步封死他們逃生之路。
抬起頭,仿佛能看到有一桿無形畫筆,在天上潑墨揮毫,那么得不真實,卻又快速渲染,湛藍色的天空眨眼間就要被紅色填滿
“別看天上,看地下給我穿”
豬頭怪跳上雞哥頭頂,用嘴挒著雞冠當起了駕駛員
雞哥不由自主按照它的心意飛行,身體各種側斜乃至于翻轉,花里胡哨左右搖擺,把背上的林山和左寧等人暈的夠嗆
路上全是紅菱紗布,唰唰唰裹個不停,眾人就好似一個小不點,在這幅壯觀的山水畫里見縫插針,尋找缺口竭力穿梭,生死時速。
雞哥也有點暈機,但是知道危機將至,在死亡邊緣瘋狂游走,豬頭怪在頭頂把控方向,各種飛行玩出花來。
“喔我喔我是走地雞”
狂風灌口,雞哥說話都斷斷續續。
豬頭怪兩個大腮幫子也在忽大忽小,被風灌得咕嚕咕嚕直響。
“別別叫我知道”
一條條紅菱冷不定斜下方穿來,就要他們卷走
“咻”
豬頭怪用嘴猛猛一挒,雞哥空中懸停猛然右轉閃避,一個華麗轉彎躲過此劫
“喔喔喔疼疼疼”
雞哥雞冠差點沒被咬出血,疼得直落淚,大罵豬頭怪輕點。
林山在雞背上捂著額頭,他其實還有被漫天紅菱晃瞎眼的緣故。
“別亂看,這條玲瓏相思絹是古寶,上古時期諸天世界女修們的最愛我在周游諸天的時候見到過一次,根本不是你們現階段能抵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