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寧剛剛被偷襲,腰部劃拉了一道大口子,疼得他呲牙咧嘴,雞哥不停啄他頭發,恨鐵不成鋼。
符劍
射程遠,威力大,超過練氣期修士三丈、也就是十米的靈識半徑,所以他避之不及。
別說是他,當年連林山都對符劍退避三舍。
更別說這把高階符劍,明顯是黑蓮教某個筑基期使者給弟子的防身寶物。
左寧一邊狼狽逃竄,一邊苦不堪言。
“前輩,這玩意兒我怎么躲啊飛來飛去這么靈活,我爹留給我的高階法器都攔截不住”
雞哥氣的直跳腳,雞爪扯得他頭皮疼。
“笨笨笨你不會用土堡術套在自己身上,自己鎮壓自己,來擋下這一擊嗎”
“可是,那不相當于作繭自縛”
“喔喔喔,你真是蠢只要能擋住,給高階法器爭取時間,跟他的符劍來個硬碰硬肉搏,如何能硬鋼得過你”
“這好像有道理”
“那還不滾去做喔喔喔,小心左邊,符劍又來了”
左寧一個驢打滾,險之又險避了開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雞哥差點沒跟著摔下去,撲騰翅膀飛起來,大罵他榆木腦袋,朽木不可雕也。
左寧委屈哭訴“可是我不會土堡術啊”
“土牢術總會吧,多套幾層不也一樣蠢吶”
就這樣,在雞哥的戰術指導下,左寧鏖戰半刻鐘,竟然真的憑借自己現有手段,擊殺了一名擁有高階符劍的強敵
天上的凈琳真人眼觀六路,看到后點了點頭,稱贊林山有先見之明。
“看來是我誤會雷風子道友了,沒想到你竟然有這層深意,此子經過這次磨煉,想必練氣期應該足以縱橫了。”
林山嘴角抽了抽,看著雞哥在下面指導完左寧,覺得這小子已經出師了,就又隔著戰場從一端飛向另一端,跳到從南疆跟來姓秦的黑衣年輕人頭頂,又開始“好為人師”起來
“喔喔喔對,你反應倒是好快,還知道用水鏡術折射陽光,晃瞎敵人雙眼”
“這水霧術用得很有靈性,朦朧中遮住自己的動作,讓對方無法預判,精彩”
“你小子啥時候背后背著藤甲該不會是南蠻特有的藤甲兵這東西刀槍不入,對于防備低階法器的偷襲確實好,妙啊”
“不好那邊有個火系教眾盯上你了,要過來燒你的藤甲,快跑”
“啊啊忘了你是水系修士了,專克火系喔喔喔,好小子,你他娘的真是個鬼才”
雞哥發現自己好像幫不了這個姓秦的年輕人,別看人家修為法器沒有左寧高,但是從散修一路摸爬滾打過來,對于低階修士之間的作戰輕車熟路,花樣迭出。
整整一刻鐘后,戰場進入收尾階段。
有些漏網之魚突出重圍,被霖雨齋的筑基期真傳弟子追殺過去,凈琳真人沒有去管,對自家精英十分自信。
左寧等一幫小年輕累得跟死狗一樣,癱在地上呼呼大口喘著粗氣。
這強度,說實話對練氣期來說,有點大。
雞哥全程指導下來,發現就姓秦的那小子最值得培養,腦瓜子聰明還有毅力有志向,不由生起了愛才之心。
“喔喔喔,你小子叫什么名字”
“晚輩秦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