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個人,從我這邊來出吧。”
作為在場的幾家分店中,實力保存最完好的那一個,古青云最后還是沒有置身事外。
他轉過身離開茶桌,給某人打去了電話,顯然是交代事宜。
同時,侯貴生也看向了一臉嚴肅的潼關,語氣相對較重地說道:
“潼副店長,你們要做的事,說來簡單,卻也復雜。
第二分店內部究竟什么情況,你必須做到心里有數,一邊考慮送出某人來匯報,另一頭必須隨機應變,確保原店內成員存活。
里面的情況到底惡化到何種程度,我們誰都不清楚,所以這五分鐘時間即長又短。
全靠你們個人了。”
不需侯貴生多言,在座各位都清楚這最后一批小隊,要承擔的責任相當之重。
換言之,這四個人既是探查小隊,卻也是最終進攻的先鋒。
而他們將在情報全無的客場作戰,對手卻是早已埋伏好,甚至是幾乎全面掌控第二分店的近十只鬼魂。
潼關沒說話,只是輕輕頷首,并低頭與常念小聲說了一句什么。
常念聽到這句話發怔了一下,眼眸中帶著一絲困惑,但最終還是微微點頭,前往窗口,遠離眾人打了一個電話。
這個時候,古青云也與某人溝通完畢,回到茶桌前將手機放在桌上,看向潼關,平靜說道:
“公孫良會加入你們的小隊,他有三件罪物,其中有一件是賭盤,可通過點數投擲,獲得不同屬性的效果。
我選了他,也是符合這批小隊的多變任務,可在復雜的局勢下,隨時應變。”
“呵……”
誰都沒說話,反倒是侯貴生不知為何,聞言后突然冷笑了一下。
但也沒有引起紛爭亦或質疑,總之這批人的成員確定后,時間也就差不多了。
時間,一直是有利于鬼物,而非站在店員這邊。
常念撥打完電話已經歸來,對著潼關微微點頭,就伴隨著對方,一起朝樓下走去。
至于衛光,他一個剛來天海酒店,就連續經歷兩場特大型任務,這一次是第三場,雖不是任務,卻也是史無前例的龐大。
他的個人能力不容置疑,但終究是缺少底蘊,沒有前期的罪物積累,反而成為了最弱的那一個。
下樓的途中,薛聽濤一直緊緊跟隨,不停將自己包里的罪物,各種類型的都塞進對方的包里。
同時,衛光也并未拒絕,只是挑出其中不妥的罪物,將之放回對方包內,最后也只留下了四件。
兩人糾纏之余,自然落在了隊伍的最后面。
店鋪門口,拂曉的陽光已經露頭,密密麻麻的店員隊伍,早在茶館通道兩側,留出了空隙。
一個身材勻稱,相貌頗為俊逸的短發青年,主動上前與潼關握住了手,露出善意的笑容,潔白的牙齒略微反光。
公孫良看起來是一個伶俐溫和的年輕人,且心理素質很強。
衛光深深看了其人一眼后,按住薛聽濤還要塞給他罪物的手,貼在其近側,壓低聲音說道:
“侯貴生視人命如草芥,咱們店人數僅次于第一分店,后面的行動必然是主力,也必成送死的炮灰。
而且,潼關走后,已無人在智謀上制約他了。
店長,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千萬不可裝傻充愣,在行動部署有不妥處,一定要壯起膽子,據理力爭。
咱們店人手全是主力,你也是最應該有底氣的那一個!”
薛聽濤聞之心驚,緊張地反抓住衛光的手,試探性問道:
“難道他會故意害殺我們……”
“不會!”
衛光這雙銳利的眼睛,最擅識人,斬釘截鐵地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侯貴生自私自利到了可怕的程度,但他卻是少有的統帥級店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