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城河沒有因他的打斷而停止訴說,只是頓了頓接著說道:
“如果順著這個邏輯往下推。
病源、病人、救治、住院、搶救、焚化。
這是應有的六個程序。
而十六層,顯然就是最后一步。
那么,第一步的病源,應該是這次任務的根源性鬼魂!”
方慎言聽后沉默片刻后,他吸了一口煙,將茹茹媽的病例往前推了推,又說道:
“或許,病源也可能就是她。”
蘇城河啞然。
這個想法雖然有些驚奇,但也的確有這種可能。
不過,這只是蘇城河對于任務主線的猜測,還是無法解釋茹茹媽病例上的時間矛盾。
或許,以他們現在所掌握的線索,也根本解釋不了。
方慎言低頭看了看剩下的兩個抽屜,用手撥了一下上面的鎖頭,輕聲說道:
“這兩個抽屜里,應該還有東西。
但我們缺了兩把鑰匙,無法打開。”
蘇城河聽后拿出了剔骨尖刀,但嘗試了幾次后發現這兩把鎖牢不可破。
看來,這兩個抽屜的線索要擱置下來了。
他思考了一下,發現一件為難的事情,于是問道:
“這兩個抽屜需要等待鑰匙開啟,但我們回歸現實的條件是毀掉廢油。
我沒去過現實中的次臥,那里也有辦公桌嗎?”
方慎言將病例檔案收拾起來,一邊放進自己的背包,一邊說道:
“現實里沒有,所以廢油世界不能毀,并且還需要留一個人守在這里。”
蘇城河沉默不語。
他知道這個地方是主線中的最后一環。
如果茹茹媽的病例是真實的,那么她明天就會被送到此地。
這是一個守株待兔的好機會。
所以,這里必須要留人,不管是為了等待茹茹媽,還是為了這兩個抽屜的線索。
三人重新聚集在了客廳之中。
蘇城河正準備將之前的線索轉告克萊德,但卻被他立即打斷:
“我不想知道關于這次任務的任何事,我只要罪物。
達到目的,我就躺平,你們怎么折騰我都不管。”
克萊德為何會是這樣的表現,二人不清楚。
但現在三人之中,必須要確定一位留守之人,這是要商議的。
蘇城河思考片刻后,輕聲說道:
“克萊德要罪物,所以需要往下闖。
方店長對這次任務有很高的興趣,應該也要走下去。
那么就由我來留守吧。”
蘇城河來留守,自然是最佳人選。
首先,他已經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罪物。
行走空間的右腳和對抗性質的尖刀,足夠補足實力。
他一直想要拿到合適的罪物來取代毛筆,畢竟毛筆雖然不弱,但也稱不上太強。
而且一旦使用毛筆,就必須舍棄其他罪物。
如今有更好的罪物替換,毛筆罪物他已經準備舍棄,留給分店內的其他人。
當然,最重要的是守在十六層,他有概率蹲到茹茹媽。
這對于一向求穩的他來說,是最能接受的局面。
在確定好留守人選后,蘇城河就先一步走出了廢油世界,將那灘廢油毀掉。
廢油消失后,方慎言和克萊德也重歸現實世界。
而蘇城河也已經將1604門前的垃圾袋拿到了門口,新的廢油開始順著垃圾袋流進房間。
廢油世界仍然得以保留,這個十六層的火化爐始終存在。
蘇城河作為能夠行走在兩個世界的留守者,逐漸消失在了方慎言和克萊德的視線中。
重新行走在十六層的長廊中,二人都略帶沉默。
下一步要去哪一層,或許還要聽從那只鬼的旨意。
不過在此期間,克萊德卻對方慎言提起了另一件事。
“請轉告季禮,顧行簡在第一次抉擇時,選擇的是毀掉人頭鬧鐘。”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